的人,輕鬆轟碎。這並不是虛言恫嚇,他們可以找出一個人身上所有的缺點,集中起來放大。
天子不可能記住每一個部下的名字,隻要看到你犯的錯誤夠多,從情理還是法理上,都會實施製裁。為了朝廷的事,最後搭上自己的前程乃至性命,這樣的蠢人終究是少數。
即使楊承祖是錦衣都督,與天子共進同退,有皇帝撐腰,肯做這種事。他的部下,也不會執行這種命令,沒有人會賭上自己的未來,對自己這些文臣出手。
退一步講,即便天子的臉麵掛不住,下令實施廷杖或是逮捕,也沒什麽可怕。這些文臣都是朝廷柱石,錦衣衛不敢下重手,最多就是意思幾下,應付個流程。不但不會有損傷,相反還可以落下清名。其他的人,會繼續在這裏哭諫,動用武力,一點意義都沒有。
從常理上分析,天子不會把事情做到這麽絕,一旦出動了廠衛,那就是不想談,隻想動硬的。對四位閣臣動硬的?這怎麽想,怎麽也覺得是不可思議,如果楊慎把這種變數放到計劃裏加以考慮,實際上就不用做事了。
隊伍前方的大佬,顯然與楊慎意見相同,在這些錦衣緹騎出現在隊伍後方及兩側時,就連幾位閣臣的麵色,也變的有些難看。金獻民現在是兵部尚書,理論上是全國最高的軍事長官,他厲聲道:“楊都督,你和你的緹騎到此,意欲何為?”
“大司馬別生氣,我也沒辦法,吃這碗飯,就要做事了,您別見怪,改日我登門向您賠罪。”楊承祖臉上明顯帶著戲謔的笑容,顯然言不由衷,隨後清了清嗓音,麵色也變的嚴肅起來。
“你們誰有什麽意見,可以寫成本章,經過正常的途徑交到萬歲手裏,最後由聖裁決定。在左順門外哭門,與那些聚眾滋事的潑皮,又有什麽區別。傳萬歲口旨,命眾位大臣,於半個時辰之內,離開左順門,各自回歸所屬衙門。所有言語,皆以本章傳遞,逾期不離者,一切後果自負。”
他宣完了旨,一名身材嬌小的小宦官忽然出現,不知從哪搬了張大椅來,放到楊承祖身後。楊承祖坐下身子,有人準備好了計時沙漏與日晷,開始一板一眼的計算時間,還有一些錦衣衛,則拿著紙筆走到人群裏,開始記錄每個人的姓名,官職,所屬衙門。
他們沒說這是為了做什麽,或者說自己也未必知道,但是擺出的這種姿態,就是一種巨大的壓力,讓被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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