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善政,不管朝廷裏有誰說話,我第一個支持大都督開海之舉。”
馬洪圖也笑道:“前者朝廷裏有宵小構陷武定侯郭千歲,內中也攀扯到了張公,當時我們四大家已經做好準備,要把官司打到禦前,分說個清楚。最後也多虧大都督斷事如見,沒讓一些小人的奸計得售,我們幾個老不死,是欠了大都督一個人情的。聽說都督從京師往陝西來,老朽特意準備了兩朵解語花,不知可合都督心意。”
“馬老爺子,有心了。那兩朵花的事,我們稍後再談,咱們還是說現在吧。四位員外貴人事忙,都有著偌大家私要打理,卻要跑到青龍山來,聞香教的麵子這麽大了?據在下所知,山西始終不是聞香教的地盤,按說,教主怎麽換,也該和四位員外沒關係吧。”
王現放下了參茶,手中輕輕揉著一對核桃“大都督,我們幾個老骨頭,家裏供著菩薩,聞香教……我們是不信的。就算是族中子弟,也沒有幾個人信這個,不管是誰做教主,我們其實都沒什麽意見。說到底這是聞香教的家事,我們活了這麽大把年紀,有一個道理是懂得,那就是,絕對不要去幹涉別人的家事。我們這次來,不是談聞香教的教主,而是談生意。一筆真正的大生意。”
見楊承祖來了興趣,楊省身接過話來“這次的生意,很大,二十萬人的安置。從住房飲食,到衣服家具,這是一筆多大的生意,想想也能想清楚。這麽多的人過來,朝廷要給他們房子住,要給他們找飯吃。其中一部分人可以成為兵員,或者做工人,但是起碼有六成的人口,是要吃閑飯的。這麽大的盤子,朝廷自己接不下來,至少以陝西的財力,是接不住的。楊記修橋補路,最喜歡行善,這種事,肯定不會落於人後。我們這幾個商人,也是大明子民,為國分憂理所應當。所以這次的生意,我們希望和楊記一起做。乃至今後的生意,我們兩下,也該聯起手來,互通有無,不知道大都督意下如何?”
“二十萬人的安置?這個題目,確實不小。四位員外怎麽會對二十萬人這麽有興趣。你們做生意的,講的是利益,不要說自己有多仁義,這種話,留著給你們送匾時再說。在商言商,大家都是商人,做這種事,肯定是楊石淙給了你們一些承諾。你們幫他,他幫你們。但是我不明白,這種事有好處就拿著了,何必要告訴我。”
王現點點頭“實不相瞞,這次二十萬人越關北歸,朝廷的壓力很大,楊製帥知道老朽幾人,算是有辦法的。特意找到了我們,請我們從中出手,也許了一些好處。畢竟我們幾家,有上萬子弟要養,做生意,肯定是要圖好處的。好處裏,包括了陝西的,也包括了河套的。但是我們今天過來拜見,就是要說明白一些話。這些好處,我們可以轉送給楊記,這聞香教的教主,我們也可以支持大都督支持的人。”
其他三位員外也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王現的意見,他們今天過來,並不是為了某個聞香教教首站台,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想過真的為某個教首站台,而是把聞香教教主的位置當做了一個籌碼,堆到台麵上,進行交易。現在他們出了價,就隻看楊承祖如何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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