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班房,趙九雄總不至於殺到牢裏收拾他吧。
張嘉印哼了一聲“就憑一紙偽造婚書,差點把一個妙齡女子推入火坑之內,於心何忍?”
劉庭宣隻好道:“縣尊,現如今鐵氏還在喪期,她與楊承祖納妾之說,即使沒有這婚書,也應不做數。最少也要等她出了孝,才能談論納娶之事。”
“劉縣丞,你說的有點道理,不過她和楊百宰的事,並非發生在喪期,而是鐵班頭在日,就跟本官說過,將閨女許了本縣楊家公子為妾,隻是未及過門而已。現在兩人也沒過門啊,怎麽就不做數了?”
張嘉印這是來了個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既然你能偽造婚書,那我就能把納妾的事提前。到時候你如果要文書,我堂堂一個七品正堂,還搞不出一份能過的去的文書?我縱然不行,我手下還有師爺幕僚,這幹人都是原創證據的好手,還怕你一查麽。
劉庭宣見他這是衝到第一線和自己對著幹了,自己偏生又是他的下級,跟上級對掐中,天生就處於弱勢地位。人家一旦鐵了心的和自己對立,自己是一點招沒有。隻好想著回頭就寫信給焦公公求助,最好革了這縣官的官職才好。
這鍾阿四還等著衙役把自己關入大牢,躲過外麵的趙九雄,卻見楊承祖朝張嘉印拱手道:“縣尊果然是今世包公,斷案公道,神目如電,佩服佩服。這鍾某本係個潑皮無賴,若是關入大牢之中,反倒讓他找到一個吃飯的地方。在下這裏倒有個建議,本地義民趙員外於碼頭上操持漕運營生,為朝廷運輸漕糧祿米,這也是為朝廷分憂的大事。近聞,他手頭力夫大為不足,每每耽誤漕糧運轉,長此以往,於京師中百姓日常供應大為不利。依在下看來,這鍾阿四還是有點氣力的,不如就把他打發到碼頭,以工代罰,讓他做足三月苦力,以抵其罪。”
張嘉印聞聽點頭道:“說的不錯,漕運之事事關重大,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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