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輕慢,像是這等人,正該去那裏出份氣力,也好讓他明白做人的道理,傳趙某進來。”
一見趙九雄領人,鍾阿四嚇的臉色煞白,不住的喊著饒命恩典,趙九雄卻是連理都不理,隻在縣令那裏立了字據,保證不讓人犯走脫,然後扯著下來,冷笑道:
“縣太爺有話,咱老百姓就得聽著。不是說了麽,做三月苦力,以工代罰,可是縣太爺沒說是哪年三月啊?我也不敢去問,你就安心幹活吧,等什麽時候我把你想起來,就會放了你的。至於耍滑頭的麽,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我們漕幫治懶人的手段了。”
這場官司堪堪打完,劉庭宣鬧了好大沒趣,悻悻而去。等到散了堂,鐵珊瑚去戶房接著辦那田地過戶的手續,楊承祖則來到書房,對張嘉印躬身一禮道:“這一遭多謝盟兄護持,否則的話,還不知道有什麽波瀾。”
張嘉印微笑道:“老把弟,你跟我何必那麽客氣?咱們金蘭之交,我不幫你,難道去幫劉庭宣那等小人?不必客氣,坐下講話。這回我可是多虧了你了,原本那些士紳於平虜伯索餉的事多有推諉,可是今天我一說成福寺的僧人捐銀五百兩,這些士紳的口氣大改,紛紛表示願意出錢,今年不但把平虜伯的軍餉加收解決了,就連賦稅也比往年好看的多,這都是你的功勞。”
“盟兄過獎了,這不過是小弟應盡之責。隻是沒想到,劉庭宣居然和焦榕在一起算計我,真不知道哪裏得罪了他。”
張嘉印道:“這事你還真得加個小心,劉賊方才拉我到後麵,拿了封沒頭沒尾的書信出來。說是鎮守太監龔懷恩給他的,要他好好殺殺你的威風,賢弟,你幾時惡了龔太監?他畢竟是鎮守太監,非同小可,我看你還是去一趟衛輝,見見你段二哥,讓他給你想想辦法。”
楊承祖道:“多謝大哥關懷,那書信上寫的什麽,您可還記得,跟小弟說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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