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隻有雷擊一種。”楊承祖看到他,就想到他的兒子差點摸進李月娥房裏那事,自然就沒什麽好臉色。
“咱滑縣這地方,哪年黃河裏不漂幾個河漂子啊,你自己多保重啊。還有,我會不定期的過去看看,哪怕我調職到衛輝,也會有人來看繼蔭的。如果他活的不好,我會很生氣,到時候做出什麽來,我自己也說不好。大家都做的好一點,和氣生財麽,你說對不對?”
人走之後,柳氏叮囑道:“承祖,你真的要多去看看,這兩兄妹不是什麽善類,我怎麽聽說,焦榕居然複了職?當初不是說永不敘用麽,這永不敘用,也是能複職的?”
這個消息還是在辦喪事的時候,從張嘉印那聽來的消息,據說是京裏下來的壓力,他也沒辦法。特意個楊承祖打個招呼,希望對方不要介意。柳氏現在想起來,心裏總覺得有點不踏實,隻是這種不踏實的感覺,又說不明白。
“衙門裏的永不敘用,跟朝廷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說說就算了,過段時間該起複,還是要起複的。這焦榕走了運,遇到了貴人,於是就被提攜了,沒什麽大不了的。他就算起複了,也不過是個管年,經承輪不到他了。再說他一個管年,跟兒子我這個錦衣副千戶怎麽比,沒事的。”楊承祖一邊說,一邊在柳氏的肩頭輕輕的捶打著“我會多去李家那麵的,保證不會讓繼蔭吃了虧。”
他確實是要多去李家那邊,別的不說,李月娥剛剛被自己收用,正是情熱的時候。自己若是長是不露頭,她怕還以為自己要來個吃飽了不認帳呢。到時候,她萬一想不開來個上吊什麽的,就不大好。
說來李月娥的姿色比起李玉娥尤勝三分,更難得的是,楊承祖到她那時,與當初與李玉娥相會完全不同。李玉娥就像一個木頭人似的,對他沒什麽笑臉,也沒什麽好話,隻是隨便他折騰,完事後就催著他走人。
李月娥那邊則更像一個妻子對丈夫一樣,溫情款款,曲意逢迎。雖然她不是如仙這種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閨閣猛將,但是隻要楊承祖想做什麽花樣,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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