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如何委屈,也會含著淚做下去,還生怕楊承祖不高興。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賢妻良母。
這不是說月娥如何愛楊承祖,楊承祖與李玉娥好歹還算共過一些事,幫過她一些忙,算是有點感情積累。李月娥那純粹是先上車後買票,還是特殊情況下他控製不住情緒的結果。
在那之前,兩人甚至都沒見過,談不到什麽感情。隻是李大姐兒性子柔弱,又是個逆來順受的脾性,已經到了這一步,也就認了命。自己已經是楊承祖的人,就隻能拿他當自己的丈夫,如果他生氣不要自己,那就沒有活路了。
閨房之內,李月娥悄悄的從外麵端來一盆熱水放在楊承祖麵前,伸手取脫他的靴子“楊郎,我伺候你洗腳。”
這是李繼蔭回家住後的第十天,確實如焦氏所說,這兄妹兩人就像轉了性一樣,拿李繼蔭當成祖宗一樣供著。即使周邊鄰居都覺得,這兩人是不是中邪了?
怎麽突然就變了個人,對這繼蔭似乎好的過分了。明明李家前些天遭了賊,焦榕的老婆和兒子被賊人打的頭破血流人事不省,現在還沒恢複清醒,全靠湯藥吊命。
可是這兩人就像沒看見似的,連他們帶家裏的下人,都圍著繼蔭轉,生怕這小少爺不高興。繼蔭畢竟是個孩子,這麽一哄,原本的芥蒂也就去了。今天楊承祖過按來時,他也說了焦氏不少好話。焦氏更是要請楊承祖留下喝點酒,說話之間,還甩了個眼神過去,似乎暗示著什麽。
楊承祖尋了個機會告辭,在外麵轉了一圈,又跳牆頭進了李家,溜到大姐兒這裏。看著月娥像妻子伺候丈夫一樣為自己洗腳,他心裏頗為得意,等她忙完了,一把從後抱住她道:“外麵天陰了,晚上怕是要下雨,我今晚上就不走了。”
“一切都聽郎君安排,我……我伺候你寬衣。”雖然不是頭一回了,可是月娥還是難以控製住自己的害羞,輕手輕腳的吹滅了燈,又仔細的栓好了門,這才動手幫楊承祖解開腰帶。
不知何時,秋雨已經落下,窗戶紙沙沙做響,大雨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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