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傑進去之後全無消息,焦榕開始是感覺十分得意,總算送了楊承祖一頂綠帽子,自己也算小贏了一局。自己的兒子被那一黑磚打的不人不鬼,現在整日躺在床上有出氣沒進氣,不死也隻剩半條命。幾個名醫來看過,都表示人沒的救了,最多就是維持不死而已,想要複原已經沒可能了。
既然自己的兒子得不到,那就讓這位錢公子得到她好了,隻要能讓楊小狗帶上綠帽子,再結交下這麽一個強援,那自然是什麽都值得。隻是時間一長,他也感覺情形不對,不等他開溜,幾個大漢已經從前後堵上來,將他捆起來扔到了倉房裏。
錢寧並不清楚這一切的過往,甚至連焦榕這個名字,他也是費了半天氣力才回憶起來到底是誰。見連這樣的小角色都被皇帝挖掘到了,就連一點僥幸心理都沒了。
“義父,這事是兒子不對,我不該貪圖焦家送的那點禮物,就想冤枉一個無辜的好人,孩兒知錯了。請義父責罰,至於阿傑的事,那是他的問題,我不管了,全由義父發落。”
“貪圖禮物,那不是問題,你們是我的部下,收點禮物,也是情理之中。”正德語氣平淡,“你們這些人跟著我,無非圖的就是榮華富貴,封妻蔭子麽,這些我懂的。如果我給不了你們富貴,又有什麽資格要求你們對我忠誠。所以貪點銀錢,這不是問題,哪怕害點人也不是什麽不可饒恕的罪過。但是害錯了人,這就是問題了,你惹錯人了。”
他用手一指楊承祖“他爹在宣府救過我,這事當時你是在場的,朕的救命恩人之後,在你眼裏,就是可以隨便害的?”
錢寧的臉色連變幾變,越發覺得這一關難過了。正德既然認了楊承祖這個救命恩人之後的身份,自己這一把可真做錯了。
楊承祖現在精神不錯,可是那一身的傷,無論如何也是蓋不住的。就這一身血痕,就是自己活的罪證,正德每看他一次,就對自己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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