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一分,這人坐在那,就是自己的罪證。
按說到了南鎮撫司,基本就沒了活路,即便沒問題的錦衣,到最後也會變成有問題的。可是他挨了這麽多鞭子,打的皮開肉綻,怎麽精神還那麽足?如果這個人真的死在南鎮裏,這事其實倒好辦了,可是眼下這人不死,自己倒是不大好脫身了。
他隻好道:“義父,孩兒知錯了,請您用軍法處置孩兒吧。”
“急什麽,要處置你用什麽法,現在說為時過早,你先聽著,然後自己想想該用什麽法對待你。聽你說,你懷疑他勾結寧藩?這話有什麽證據麽?”
“這……隻是一點懷疑,畢竟他一個錦衣小官,每月才有多少薪俸?可是他的家業,怕不有幾萬兩身家。這一點太可疑了,而且滑縣地處漕運要衝,不可不防。”
錢寧總算是撈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這是他唯一翻身的機會,自然不能放過,如果能搞到一點證據,他現在就可立於不敗之地。問題是現在他沒有過硬的證據,就隻好從其他地方想辦法。
謀反這種紅線,往往不需要什麽過硬的證據,隻要大概差不多,就可以定罪。楊承祖現在是個座上客,想要定罪不大可能,他隻求把自己從陷害忠良這種事裏摘出去就去好。那麽一個好心辦壞事的評價,比一個壞心辦壞事,總是要好的。
“一點懷疑,就可以把人打成這樣,怪不得南鎮撫司厲害呢,不過用這手段,最後要是他不是勾結寧藩的,又該怎麽辦呢?”
“義父,這還是老郭去的早,要是去晚了,怕是這人就算救出來,也打廢了。不過老錢做事很是把細,想來最後肯定能把楊承祖的罪過定死。咱要是明天再救人,這當口怕是連口供都有了。”江彬一句話,就把錢寧擠兌到了死路上。
正德笑罵道:“就你的廢話多。錢寧,你兒子胡作非為,其實不能怪你,畢竟他那麽大了,在外麵說些什麽,你也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