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知道,如果我為這個怪你,就不算明君了。至於楊承祖的事,其實也不算什麽,你貪圖別人家的銀子,老婆,所以要把他弄死,這也是常有的事。不過有種的,應該是去找人單挑,而不是玩這種手段,懂了麽?所以這些事,都不是什麽要緊的罪過。”
一聽這話,錢寧暗出一口氣,隻要這次能過關,那就什麽都好。忙不迭叩頭道:“多謝義父恩典,多謝義父手下留情。”
“不,我的話還沒說完呢,這些事不算什麽,可是勾結寧藩,吃裏爬外,那就是罪無可赦了。朕不恨搞錢的,也不恨搞人的,隻恨吃裏扒外的。誰如果犯了這條忌諱,就別怪朕對他不客氣!”
錢寧的額頭布滿了汗珠,說話也不大連貫,“義……義父說的極是,吃裏爬外的小人,人皆曰可殺。孩兒執掌南鎮,如果發現有人勾連反賊,必以王法處置,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這話說的對我心意,那朕問你,如果有人身為錦衣衛,卻勾結藩王,內通反叛,為其掩蓋罪行,傳遞消息,幫助其與朝臣勾結。後又助其購置軍械,乃至於陰謀與其內外聯合,弑君犯上,該當何罪?”
“該……該殺。”錢寧的聲音已經變的有些絕望,眼神中透出窮途末路的悲涼。似乎一切,都到結束的時候了。
“那你有什麽想說的麽,還是等把臧賢找來,你們兩個當麵對質一下?”
“義父不必如此了,孩兒若是這麽不開竅的,也不配在您身邊,侍奉那麽多年。一切都是孩兒的錯,隻是當我想回頭的時候,發現已經回不去了。隻是請義父信我一句,我從沒想過,要弑君犯上。”
“哼,你這麽說,以為就能讓朕心軟麽?”正德忽然站起身來,走到錢寧身邊,猛的飛起一腳,將他踢翻在地。“你本事啊,吃我的飯,砸我的鍋。你這樣的小人,就該三刀六洞。江彬,你給他解開繩子,朕要跟他單挑,讓他死個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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