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西遊記還沒寫出來,否則的話,這個說辭代換一下,楊承祖就成了毛臉雷公嘴的和尚。焦氏一聽到這個名字,就覺得心房一震,忙把亞奴向這婆子手裏一塞,強做鎮定道:
“你們慌什麽,他不過是我的晚輩,到了咱家,不敢亂來的。我出去看看,他要幹什麽。”
黑漆大門被外力強行撞開,門閂斷折,門板齊刷刷地向後倒去,砸起一大片煙塵。十幾個粗壯大漢,手裏抱著一根巨大撞木,站在外頭,隻差在頭上貼個罪魁禍首的標簽。
楊承祖手按刀柄,麵色如鐵,就在這煙塵剛剛消散之後,踩著那倒塌的門板,緩步走入李家大院。
這地方他來的熟了,一草一木,都裝在自己的心裏,今天也算是故地重遊。前者吃了南鎮撫司的刑罰,不管如何有人幫忙,一些眼前虧還是吃了的。臉上淤青未消,一雙眼睛還青腫著,頂著一對熊貓眼,幾處傷口還都抹著藥膏,看上去很有點滑稽。
可是對那些趕過來的李家下人而言,這副模樣絲毫沒有讓人感到好笑,反倒覺得莫名的恐怖。
楊承祖眼神中帶著一股寒意,看誰一眼,就讓誰忍不住將頭側到一邊。他帶來的那些如狼似虎的軍餘、校尉並沒衝上來,隻他一人,就帶動了所有家丁的腳步和節奏。
他進一步,那些家丁就退一步,他一連進了幾步,那些家丁就要退幾步,生生讓他走到了院落正中,焦氏就是在這個時候,從房間內闖了出來。
她是個很在意個人儀容的人,饒是如今情形不妙,她也將自己拾掇的明豔照人。衣服整齊,一頭烏雲高高卷起,梳一個美人髻,一頭珠翠,裝點的很是齊全。一身水紅大袖衫,配著一件比甲,依舊是個貴婦模樣。
眼看楊承祖進來,再看倒在地上的門板,她就知道情形不妙。但依舊賠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侄子,你說說你來就來吧,何必要搞這種動靜?你要是直接進來,誰還能攔你不是?想是哪個下人怠慢了你,你指出是誰來,嬸娘替你打斷他的腿,怎麽樣?”
“不勞嬸娘動手了。”楊承祖並未施禮,而是冷著臉說了這一句話,手按繃簧一聲輕響,一道光華在院中亮起。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接著一聲悶響,一名家丁已經倒在地上,大家開始都沒明白發生了什麽。隻是過了片刻,就聽一個婆子尖叫了一聲“血……好多血啊。”
那名家丁倒下的地方,鮮血已經漸漸彌漫開來,在院子裏蔓延,流的到處都是。家丁大瞪著眼睛,仿佛到死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喉嚨,身子還偶爾的抽搐一下。
光天化日,出手殺人,這種事在話本裏說說可以,可是在生活中,當這種事真的發生在身邊時,大家都會覺得,這種事,一定也不好玩。
“你……你怎麽敢……”焦氏明知道楊承祖上門是來算帳的,但是也想不到,他居然見麵之後就敢殺人。這裏畢竟是滑縣,是有王法的地方,他難道就不怕麽?
“嬸娘,那天晚上捉我的人裏,有他吧?或許沒有,不過沒關係了,有殺錯無放過,一向是錦衣衛的風格,我這也算保持傳統。您過來看看,我這刀不錯吧,人常說寶刀可以切金斷玉,可以殺人不見血。不過那都是話本上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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