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今天這可是實打實的,來來,您看看這刀,上麵可有一個血珠?”
他二次把刀抽將出來,朝著焦氏麵前隻一遞。這刀隨著他腕力催動而向前伸出,在日光照耀下,如同一條張牙舞爪的白龍,隨時要將焦氏吞進肚去。
焦氏隻一見這刀,就覺得心內狂跳,再看他刀往前遞,仿佛下一刻,這刀就要捅進自己的心窩裏,將自己穿個透心涼。忍不住叫了一聲,一下子坐倒在院子裏。
一名婆子忍不住,在旁喝道:“這滑縣是有王法的地方,我們家又不是朝廷反賊,也不曾勾結白蓮魔教,你們錦衣衛再怎麽樣,也不能到別人家裏撒野吧。你難道是這裏的衙門,有什麽資格闖到別人家裏?”
楊承祖點頭道:“說的好,果然是個忠仆,不過,這並沒有什麽用。”他手腕動處,光華再閃,那婆子如那名家丁一樣,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過了片刻之後,血才從喉嚨處流出來。
“我忘了告訴你們了。”連殺兩人的楊承祖,如同什麽都沒做過,語氣還是那麽平緩“這刀呢,是昨天天家賜的,乃是萬歲爺爺的佩刀來著。我爹在宣府有救駕之功,你家的二小姐,就是玉娥,她又救了劉娘娘。所以萬歲將這刀贈給我,你們說,用這把刀殺你們,是不是你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能死在萬歲的刀下,一般人可沒這個待遇啊。”
他邊說邊向焦氏走去,那些家丁婆子見他眨眼間已經殺了兩個,誰還敢攔?紛紛向左右退避,就由著他舉刀朝焦氏而去,焦氏驚叫著手足並用向後疾爬,連站的力氣都沒有。
可是楊承祖步下不緊不慢,就那麽隨著她倒退的速度向前逼近,直逼到她身前。就在焦氏用大袖遮麵等死的時候,就覺得胳膊一緊,原來已經被楊承祖抓住,然後一把將她拉了起來。
“嬸娘,你看看你,這是做什麽。地上冷,不知道麽?都入了秋了,可不能再貪涼了。”
他一手提著刀,一邊說著家常,這氣氛讓人覺得異常違和。“嬸娘啊,我告訴你啊,你告大姐兒那個案子呢,已經有我接管了。這是劉娘娘的口諭,大家都同意的。再說你們本來就是錦衣軍籍,有什麽案子,都該由南鎮撫司處置的。南鎮撫司你們知道吧,就是錢寧負責的那地方,你們應該很熟才對。”
“隻是很可惜啊,錢寧已經被抓起來了,還有他的兒子,他的黨羽全都抓了。現在南鎮沒人說了算,就隻好讓我全權負責此案,勞碌命,沒辦法的。咱們大家自己人麽,有什麽說什麽,嬸娘,你說你開心不開心?”
他又將頭湊到焦氏耳邊小聲道:“嬸娘,我再告訴你個秘密啊,這次啊是娘娘特意許我來出氣的,她有吩咐,殺多少人,都由我自己定,她來幫我善後。嬸娘你說,我現在這府裏的人都殺光,能有誰阻止我?”
他將頭收回來,忽然四下張望幾眼,然後問道:“亞奴在哪啊?怎麽不見他的麵啊。他是我兄弟麽,把他抱出來,讓我看看。”
焦氏已經嚇的魂不附體,身子一軟,又跪倒在地,一把抱住楊承祖的腰道:“是我錯了……是我錯了好不好,別怪我兒子,都是我的錯,跟亞奴沒關係。他還那麽小,他什麽都不懂的,你別怪他,你要殺,就殺我好了,你放過我兒子,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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