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相貌堂堂,氣度非凡的老人,赫然便是曾做過宣大總督,後任戶部尚書的孫交孫誌同。他是成化十七年的進士,經成化、弘治、正德三朝,如今也得算是一位三朝元老。
別看他如今沒了官職,但是絕對不能以白丁視之,他是被勒令致仕,冠帶閑住。也就是說,依舊保持著做官的待遇,隻是不掌權柄。而大明朝的官場體製中,這樣的角色想要複起,也不過就是一道旨意的事,而且一旦複起,就是原職起複繼續回去尚書,不用從頭做起,洗點練級。這樣的存在,屬於誰也不能小看的潛力股。
再者,他結交清流、士子,與當今大明文壇的宿儒才子,朝內清流名臣多有往來,乃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的人物。孫家在安陸也是一等一的望族,影響力非同小可,當初興王在日,與他往來甚厚,也是平起平坐。區區一個安邦泰,在此老麵前,根本就提不起來。即使如今致仕在家的孫交,想要壞掉他的前程,也不過就是隨手丟個紙條,或是寫封書信的事而已。
見他不顧體統的跪在泥水裏,孫交微笑搖頭道:“使不得,這可萬萬使不得。老朽如今不過是一山野老翁,可不敢當你這三品命官的跪拜。看看,官服都髒成什麽樣子了,這不是要折老朽的壽麽?來人啊,把安指揮攙起來,有話站起來說。”
他並不提楊承祖的事,可是安邦泰也明白,這事用不著提,或者說,孫交用不著和自己提。這老頭一露麵,這事就不是自己能摻和的起的,趁早帶人撤了為好。他這支人馬來的快,去的急,不過問了幾句安好,就帶著人馬逃命般的離開。
烏景和的那些閑漢們,原本以為軍衛的人來了,能為自己撐腰,沒想到孫老尚書居然親自出現,把軍衛全嚇跑了。自己這種雜碎,在這樣的老人麵前,是沒膽量出現的,早早的就散了。隻是烏景和走不掉,他這個儀賓要是見了孫交,連禮都不見就跑了,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戳脊梁骨。
他不善水性,又加之喝了酒,身體就更弱,先挨了頓打,後喝了泥水,腦子都有點糊塗,一條人命去了半條。可是還得強打著精神,由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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