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親信摻著來給孫交見禮,孫交是與興王平輩論交的,算是烏景和的長輩,受他這禮,也受的坦然。
等見過禮之後,孫交道:“興王千歲過身不滿百日,你身上怎麽不服孝?固然你不服斬衰,齊衰總是該服的吧。王府宮人,也要服斬衰三年,女婿有半子身份,穿成這樣,喝的酒氣熏天,成何體統?若是被有心人參你一本,朝廷那裏,怕也要發落於你。你看看,喝酒不算,還要把自己摔成這副樣子,簡直是……你回去好生反省一下,不可再任性胡為了。”
當年劉瑾威風全盛時,他是敢直接彈劾立皇帝的主,乃至後來,連皇帝他也敢彈劾,小小烏景和對他來說,根本就不能算個人。這麽訓一通,完全是看在與老興王交情的份上,否則怕是直接上本彈劾也做的出來。
烏景和在他麵前並不敢還一句口,隻是懦懦應著,之後就在下人攙扶下離開。這一場打鬥,至此暫時畫了句號。
等到烏景和一走,孫雪娘在那名使女陪同下,輕移蓮步來到父親麵前,盈盈一拜道:“女兒給老爺見禮了。勞動老爺親自前來,實在是女兒的不孝。”
孫交擺擺手“不必多禮,為父到碼頭,也不是來接你的。你的那位救命恩人在哪?我是要看一看,能寫出滾滾長江東逝水的少年才子,是何等人物。不就是幾步路麽,算不了什麽,老夫還沒到走不動的地步呢。”
孫雪娘船剛到地方時,就已經安排人去家裏通消息,順帶把自己在惡虎莊的遭遇,以及那首臨江仙謄抄一份,給爹送了過去。惡虎莊那事,即使她自己不說,她爹想必已經得到了消息,這麽大的事,不是能壓的住的。官場上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河南方麵的信函,怕是早就寄到了家裏。
隻是孫交是個沉的住氣的,即使見到信也未必會有什麽舉動,至於說來碼頭接人,那同樣想也別想。不管楊承祖對孫家的恩情再大,他也不會做出這種事,要報恩的方法很多,犯不上自己走一回。
可是加上那首詞,效果就不一樣了。孫交本人就是當世宿儒文豪,與大明弘治四傑之一的邊貢是好友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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