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給他們補上,不能真就處置了。明知道他們是對付我的元凶,也隻能不了了之,我這回,還真是給家裏惹了個了不得的麻煩呢。”
楊承祖抓著她的一隻手,在自己的掌心輕輕撮弄“那東西涼,雖然天氣熱,可是涼的也不好多吃,仔細傷了身體。不就是一個張太後,加兩個不成氣的侯爺麽,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大家都是台麵上的人,他們能做的,也就是像這次這樣,雇傭一批亡命之徒,做些殺人害命的勾當。這種勾當,可一不可二,這次失了手,下次也就不敢做了。這次他們死了這麽多人,連江彬的兒子都被牽連了,江彬也要找他說話。兩位侯爺也要安撫一下江彬,短時間內,不敢再鬧騰了,至於將來,他們再敢派人的話,有我在呢,來多少殺多少。”
“再說這也不是你惹上的,雖然你做生意搶了他們的生意,害他們損失了一些利益,但這不是最重要的。事實上,我在滑縣時,也沒少讓他們損失錢財,他們還出過暗花買我的人頭呢。不也是就這麽著了?主要是張嗣宗死在了安陸,這是他們自己的兒子,換了誰,心裏也會難過。咱們興王府是安陸的藩王,他們的兒子,在咱們的封國出了事,他們找咱們算帳,也是情理之中。張嗣宗又不是你殺的,何必把這責任,也攬到你身上呢?”
“你啊,就隻會幫我開脫,可是我知道,這事嚴格算起來,我真的是有責任的。張嗣宗到安陸,是為了尚主。如果不是我在中間阻攔,說不定親事已經談成了,那他就不會賴在安陸不走,他要是走了,也就不會死了。”
“那樣的話,二妹不是掉進了火坑裏?張嗣宗這種人,有什麽資格尚主?你是做姐姐的,為妹妹終身幸福考慮,仔細斟酌,細心篩選,這都是應該的。你做的本來就沒錯,就不要總是想那麽多了。至於張家,眼下南昌的破城,就是個時間問題。等到戰事平定之後,整個江西乃至於東南,都會有一番變革。會有很多官位空出來,也會有很多產業空出來。爭奪這些利益,是張家現在的第一要務,至於對付王府,就是後話了。這次萬歲的態度也不錯,又是賞了王府一批田地,又是賜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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