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張,這就是在幫他舅舅道歉呢。張家應該心裏有數,不會在這個時候再搞什麽動作,那樣就是不知進退。”
朱秀嫦笑了笑,拿起一勺冰,喂到了楊承祖口內“說的不錯,本宮有賞。還是聽你說話,我的心裏還舒坦一些。不過,等將來你調動到萬歲身邊,再想聽你說話,恐怕就不容易了。到了那個時候,不知道你還會不會記得我,還記不記得安陸的這些人呢。”
艙裏除了這兩人,就是知書知畫兩個丫頭,楊承祖也不介意,一把將朱秀嫦的纖腰攬住“去萬歲身邊的事呢,你聽聽就算了,沒那麽容易的。我才不想去呢,而萬歲呢,暫時也顧不上我,對他來說,有許多的事要做,我比起來,不過是個小把戲。再說練兵這個事,是江彬的差事,我如果真把這差事拿過來,江彬就睡不著覺了。所以這個消息隻要透露出去,江彬保證衝在最前麵,千方百計拖延此事,我們隻要安心等著他的表演就好了。”
“萬歲真的很在意你呢,多半他現在想起來當初派你當儀正,已經後悔死了。你要總是不去,萬歲會不會生氣啊?”
“其實也不是在意,滿朝那麽多文武,他在意我幹什麽,犯不上。就拿那個王守仁來說,他就比我厲害多了,不過在某些地方,我比一般的大臣有用。這寧王之亂中,有不少文武從了賊,萬歲現在就希望我那精忠傳多寫一些,讓文武大員知道君叫臣死臣當死,父叫子亡子當亡,萬歲這是在抓輿情呢。他需要的是我的筆和我的書,我把這些弄足,他生我的氣做什麽。你近鄉情怯我是知道的,不過呢,大可不必,你那些親戚,估計沒這麽不開眼。連萬歲都沒說什麽,他們跳的太早的話,說不定會撞的頭破血流。這些人沒什麽才幹,但是至少夠聰明,知道出頭木頭先爛的道理,這時間,大家都在等別人說話,我們反倒是清淨了。”
“那過了這段呢?”朱秀嫦關切的問著,這種被男人抱著的感覺真好,她越發的沉迷其中,希望這樣的時光能夠成為永恒。
“過了這段時間,他們是否還有精力顧的上我們這些小事,我看也難說的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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