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醫是個現代社會的典型中產階段,他收入豐厚,妻子賢惠,還有一子一女兩個聰明可愛的孩子,可其留在高凡靈感殿堂中,那個象征著靈魂狀態的麵具,卻被高凡命名為《冷漠》。
高凡看到法醫對人生毫無興趣,他從小接受父母殷切的希望,於是走上了醫學道路,沒什麽被泯滅的理想,因為法醫從未見過其他人生可能性,除了醫學,他對世界的了解不多,之後按步就班的生活,看似幸福,但其實法醫對人生的態度隻有兩個字,冷漠。
在接觸到崩卡麵具後,法醫看似是被麵具中所帶來的呢喃聲所誘惑,其實是終於找到了個理由,告別這他毫不關心的世界而已。
在同事們惋惜於法醫如此年輕就去世,辜負了大好人生時,高凡則在靈感殿堂中,看到那張代表著法醫的麵具,在嘴角啜著笑,嘲諷得似望向這個世界,好像在說:我從未來過,又何談離去。
一周後,第三幅名為《冷漠》的麵具畫創作完成。
接下來,高凡又陸續拜訪了崩卡麵具事件中的一位死者,數位生者。
這花費了他大量時間。
對高凡來說,就算技巧能讓他把作品畫到99分,那麽剩下的這1分,為了讓他的畫作達到完美,也是要拿到的。
接下來,高凡拜訪了一位犯人,在崩卡麵具事件時,他還沒進監獄,之後由於一次路怒症,他把另外一輛汽車,頂上了綠化帶,雖然是那位司機先行危險駕駛,數次別車,阻礙其行駛,但這個衝動之舉,讓他從受害者變成了加害人,要麽賠錢,要麽坐牢,他選擇了坐牢。
“老子就是不賠錢!窮死他!”
高凡從他身上得到了第四幅麵具組圖《暴怒》。
第五幅麵具組圖,同樣來自監獄,是一位女性技術從業者,在崩卡麵具事件時,她同樣沒有坐牢,後來清查與崩卡麵具有關的名單時,意外發現她的從業地點,順手就把她關進來了,再過幾天,就會被放出去了。
“本來想去拉薩淨化靈魂的,但西藏太遠了,想著崩卡村也不錯,沒想到把老娘坑了。”她憤憤不平。
高凡和她聊天,看到了一個執拗又乏味的靈魂,她慣於用傷害自己的辦法,來懲罰對她好的人,比如和阻止她談戀愛的母親吵架,就跑去私奔,和男朋友吵架,就跑去做雞,任由自己的人生在任性中肆意滑落,一直到墮入深淵。
高凡得到了他的第五幅麵具組圖《盲目》。
第六幅組圖原名為《貪欲》,來自一位律師,高凡付了他一小時2000塊的資谘費用,隻為近距離觀察他一整天的工作狀態,共計花費12000元,比付給丁鐺的還要少些,但這六個小時,讓高凡大開眼界,他隨後將這副組圖更名為《貪婪》。
這名律師的工作,就是每天在醫院裏掃樓,看到一些病人,就向其推銷自己的產品,一款可以在網絡上向人籌款的APP,他通過把輕症偽裝成重症,把重症變成絕症的方式,消耗大眾的善心,獲得不菲的報酬。
“這是完全合法的。”他說,“現在社會大眾都富裕了,都有回報社會的好心腸,我幫他們找到幫助的對象,讓這些困難家庭獲得了資助,大眾獲得心靈上的平靜,從中獲得微薄的酬勞,這很公平,對吧?”
高凡點頭後,谘詢了一下副局長,回手就把這位舉報給了銀保監會,一個社會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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