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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 救贖的誕生(3/3)

眾,就像是君主對麵對臣民,暴政可以讓民眾屈服,但隻有更遠大的王道理想,才能亙古長存。


簡單來說,呂國楹不希望高凡隻用瘋狂和絕望去成為他開宗立派的表達。


當然這個要求對高凡來說,有點太難了。


畢竟,高凡隻有22歲,能夠創造出推陳出新、獨樹一幟的宗師技巧,已經古今罕見,想要領悟王道巨匠的精神境界,等於在自己已經達到極限、宛如參天巨崖的技巧之峰中,再硬生生開辟出一條通天小徑,何其艱難,宛如奇跡。


不過這幾天的時間裏。


呂國楹見證了這種奇跡的誕生。


他在高凡的第十六幅麵具畫中的看到了光明和希望。


這是一幅120X180的大畫。


畫中用明暗兩色對比,畫了雙重麵具,底下的這重麵具重墨厚彩,幹枯而猙獰,宛如象征著世間的醜惡,而第二重麵具仿佛一重簿霧那樣,輕輕覆蓋在第一重麵具上,它輕盈而幹淨,綻放著瑩瑩微光,在這張畫中,輕與重,光與暗,濁與清,形成了一種極致鮮明的觀感對比。


隻這個色彩,都足夠呂國楹看上幾個月,如此輕簿的光,是怎樣渲染出來的?其存在感為何又如何鮮明,以至於觀者看畫時,雖在第一眼便會窺見第二重麵具的凝重與醜惡,但馬上又會被這重輕簿如沙的光之麵具,吸引注意力,讓人感覺到隻有極致的醜惡之上,才能誕生最善良的光明。


呂國楹認為在這張畫上,對光的應用,高凡已經超越了提香,達到了一個令人吃驚的地步,當然,與技法相比,這張畫的主題性,才讓呂國楹十分欣賞,甚至說有點小小的崇拜,明明表達了世間極致的醜惡,但一點點輕簿至極的光明,卻拯救了這醜惡,仿佛人性之善,隻有一點,神便不會遺棄人間。


當呂國楹詢問高凡這張畫的名稱時。


高凡說:“原來想叫它《希望》,後來又改做《起源》,但到了現在,我覺得《救贖》更加合適,但它還不夠好,還缺少一種表達,我得想想,我得仔細想想……”


這一想,就是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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