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急迫性。
現在,千佛殿虛掩的門,在這位記者麵前是一道不設防的防線。
記者毫不客氣得推門而入。
正午陽光熾烈,突然從殿外跨入殿內,讓記者的視線昏暗了一下。
而接下來,按照人體生理結構,他的瞳孔會自動調節,適應較昏暗的環境,這調節將是由微暗到明亮,逐漸遞進的,但這一刻,記者眼中忽得亮出了一片明亮柔和的光。
那光是從左前方映來的,因為陽光斜照,所以照在那邊的牆壁上,應該是反光,但卻顯得空間很大,甚至有種無限的觀感……這很古怪,因為千佛殿不大,兩千多平,說起來不小,但東西南北各走百步就可以走到頭,這樣形容起來就不算大了。
所以,這個刹那,這種無限的觀感,就很奇妙,等著視野再清晰一點,記者忽得覺得麵前綠蔭婆娑,似乎有棵樹立在他麵前,綠色帶尖銳的樹葉,紋理清晰,垂落在他麵前。
穀 與此同時,輕風微撫,禪音飄香。
記者看到這棵蒼翠挺拔的樹下,是青草依依,而草坪上坐著一位衣著華貴的王子,之所以判斷他是王子,是因為他著華服、拿權杖、帶王冠,盤膝坐在樹下,正向他張望,眼中帶真意,麵上含慈悲。
明明是個王子,卻單掌合什在胸前,另一手持黃金權杖,但權杖指向微微低垂,似乎喻意著他已放棄世間權勢,但得到了更加珍貴的宗教權柄。
記者被這一幕震驚了一下,因為他同時聽到風在吹,草在晃,眼前的王子的笑容,似乎都帶著大徹大悟的禪音,而他身邊,則跪伏著幾個形態各異的信徒,有尋常的農夫,有衣著華麗的貴族……
他們跪得如此虔誠,低低叩首在草地上,以至於記者都覺得自己這麽突兀站著,是否有些不敬,而在他猶豫跪或不跪的時候,一個‘這是幅畫啊!’的念頭猛得湧上心頭。
這個念頭,讓他驚訝著退了一步,從場景中剝離出來,這時他才看清,他進入千佛殿後,就走到了最近一處牆壁前,他所見之樹木、王子、跪伏之人群,也隻是牆壁上的畫作而已。
隻不過這畫作……這畫作……
記者呆呆望著眼前的牆壁,又驀地轉身,望向整個千佛殿內所有牆壁。
有一半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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