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火藥作坊(2/3)

叫了好幾聲也沒人答應,謝慕華可真上了火,回頭吩咐楊五郎:“帶人進去,隻要是這火藥作坊的人,統統給我趕出來!”


楊五郎得令,拎了一支長棍帶著十多個如狼似虎的禁軍便衝了進去。隻聽裏邊人聲沸騰,雞飛狗跳,不一會兒功夫,就有百十人被楊五郎趕了出來,這些人大多年紀已經不輕了,在開封府待得久了,也算是認得官員的服色,一看謝慕華的打扮,腰間的魚袋,就知道是當朝高官,一個個都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楊五郎拉著一人快步走了出來。


如今不過是早晨而已,沒想到那人居然喝得酩酊大醉,腳步漂浮不穩,半個人幾乎就靠在楊五郎的肩膀上,醉醺醺的走了出來,眯著眼睛看著謝慕華,嘴角還留下一絲口水,笑道:“官!官兒來了!”


謝慕華皺了皺鼻子,這人看起來約有四十歲年紀,皮膚黝黑,手指極為粗糙,露出的皮膚上有不少被灼傷的痕跡。看樣子這人經常做火藥實驗,這才被火給傷了。


謝慕華也不跟他計較,問道:“監造官是哪個?”


誰知道那一百多人齊齊的指著那個醉漢:“就是他了!”


謝慕華勃然大怒,吩咐道:“五郎,把他給我丟到水缸裏,醒了酒再來問話!”


楊五郎知道謝慕華是言出必行的,雖然是寒冬臘月,也不敢違令。隻得抓著那醉漢的腰帶將他扶到院落裏的一個水缸旁邊,雙手用力一抓領子一抓腰帶,大喝一聲便舉了起來,跟著將那人重重的丟在水缸裏。


那人本來醉意十足,一被冷水刺激,頓時清醒了過來,急忙手忙腳亂的往水缸外爬,但是那水缸不知道多久沒用了,裏邊除了半缸臭水還有許多苔蘚。那人摸了一手苔蘚,卻始終沒爬出來。


謝慕華看了看名冊,這火藥作坊的監造官乃是叫做唐啟霍。當即叫道:“唐啟霍,一大清早你卻喝的爛醉如泥,見到上官前來也不出迎。你可知罪?”


唐啟霍爬了幾下還是爬不出來,楊五郎見謝慕華問話了,便將唐啟霍從水缸裏拎了出來,丟在謝慕華的麵前。此時雖然豔陽高照,可是冬天的溫度還是極低,唐啟霍抱著膀子在謝慕華麵前瑟瑟發抖,牙關打顫,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謝慕華吩咐道:“去給他拿條被子來!”


一旁有士卒快步跑進屋舍,取了條被子出來給唐啟霍披上,唐啟霍才算溫暖一點,顫聲答道:“下官拜見大人!”


謝慕華冷笑道:“你口中說大人大人的,隻怕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唐啟霍抬頭看了謝慕華一眼,低聲說道:“大人明察秋毫,下官果真不知!”


謝慕華又好氣又好笑,這人大白天喝得醉醺醺的,卻敢當麵說不認識二品大員,堂堂樞密院的知院事。謝慕華板起麵孔問道:“你為何白日酗酒?”


唐啟霍慘然一笑:“大人明鑒,這火藥作坊裏都是一群混吃混日子的人罷了。就算是換了上官也沒有人來通知我們。造兵工署早已把我們這群人給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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