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聲道:“毛闊海,朕給你四個字,交構是非;趙昌言,朕也給你四個字,植置朋黨。你二人就去衡州待著吧。那裏有什麽職位,你們就去領什麽職位好了……”
衡州,可是在嶺南,那裏山地重重,趙昌言和毛闊海一聽就傻了眼,就連躺在地上裝死的毛闊海也一個跟頭翻了起來,跪在地上和趙昌言一起連連磕頭,一迭連聲的表忠心……但是為時已晚,趙德昭已經說出口的話,無從更改了。
趙普倒抽了一口涼氣,沒想到趙德昭對謝慕華居然如此信任。
趙德昭怒道:“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誰再提起,誰就自己收拾東西到交趾去待著好了……”
趙普索性轉移一下話題:“皇上,老臣還有事啟奏。”
“說!”趙德昭說得斬釘截鐵。
趙普看了一眼謝慕華,這次他是以同平章事身份說一名縣令的事。而這位縣令就是和寇準王旦交好的張詠。張詠自從中了進士之後就被趙德昭外放到崇陽縣當縣令去了。張詠這個人勇武過人,自詡為劍俠。他若不是考取了功名,十有八九就是浪跡江湖的劍客了。偏偏這個人生性暴烈,嫉惡如仇。
張詠剛剛上任沒多久,手下就有小吏盜取官庫中的一文錢,被人告發之後,張詠在他頸部套上了枷鎖,準備責打。這位小吏一向驕橫,竟然口出狂言道:“一文錢就要打我?今天你不殺我,這個枷鎖就取不下來了。”
張詠血氣方剛,舉筆判決道:“一日一錢,千日一千。繩鋸木斷,水滴石穿。”然後張詠立刻手起刀落,成全了對方,隨後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封信申報禦史台請求自劾。
這倒也罷了,偏偏張詠這個人做事很是認真,自己寫了自我檢討之後,還要背著小包親自來開封府認罪。走到半路上,在一個驛站裏就遇到了崇陽縣的一個同僚。這位同僚平素和張詠很是談得來,正好是因為做官許久,調到外地去升官了。可是升官本來應該是高興的事,那位同僚的臉色卻不大好看。張詠就索性將他拉來喝酒,一醉解千愁嘛。
兩人聊著聊著就多喝了幾杯,那位同僚喝多了嘴巴就把不住了。原來這名同僚一是膽小怕事,二是家有惡仆,或許惡仆手中握有這位同僚的什麽把柄,據此要挾這位同僚,並欲強娶他的女兒為妻。
張詠心想,同僚如此膽小,最多犯了點雞毛蒜皮的小過失,有什麽大把柄可抓呀?再說了,要真是什麽天大的禍事,區區一個家仆也不敢包庇啊。於是張詠就決定要行俠仗義、除暴安良。
考慮到這個同僚膽小誤事,加之不願連累同僚,張詠撒了一個謊,“我明天出門辦事,要借用你家那位仆人背點東西。”就這樣,那位迷迷糊糊的惡仆跟著張詠先是出了城,繼而來到近郊,有道是逢林莫入,可是那個仆人並不是江湖中人,跟著張詠一路繞啊繞啊,最後進了一個綠林好漢最喜歡作案的密林。張詠成天挎在腰間的那把劍可不是吃素的,隻見他手起劍落,結果了惡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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