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八姐也不說假話:“那日我勝了她,隻是運氣好,論到武藝的話,我的確不如她。”
“好棒啊,我也要學武!”靈秀公主抓住七郎的胳膊:“你教我吧,槍法,劍法都行。呀,我要像赤金郡主這麽厲害就好了,以後就不用那麽多人保護我,我想去哪兒也不怕了。好不好?”
楊延彬頓時感覺頭大如鬥,隻得連聲應道:“好好好……”
場中的情況又是一變,荊兒已經占得上風,一條扁擔壓得佐藤新兵衛的長劍已經漸漸施展不開,荊兒清斥一聲,扁擔徑直刺出,如同長矛一般,直取佐藤新兵衛的咽喉。佐藤新兵衛連退幾步,卻始終無法避開如影隨形的扁擔,無奈之下隻得豎起長劍,用力朝前劈去,希望能將扁擔劈開。
可是佐藤新兵衛卻忘記了,扁擔就算被他劈開,還是直直朝前的刺去。轉眼之間,扁擔已經到了麵門,佐藤新兵衛心中大駭,卻已經躲閃不及,他也知道了荊兒的腕力,要是被這兩半扁擔刺到臉上,那隻有死路一條了。
不想荊兒輕笑一聲,手中一發力,將扁擔加了把力,分成兩段,左右手各拿著半條扁擔,在佐藤新兵衛的臉上重重打了兩下,頓時臉上出現兩條紅紅的痕跡。荊兒微微一笑,將扁擔隨手往地上一丟:“你輸了。”
佐藤新兵衛雖然不懂她說什麽,可是也知道自己是一敗塗地了。佐藤新兵衛頓時心灰意冷,麵如死灰一般站在原地。
荊兒得意洋洋的走回靈秀公主的身邊。圍觀的眾人忽然爆出雷鳴般的掌聲,無論如何,漢人和日本人比武,他們的心中也是向著漢人的。若是被日本人取勝了,那才是真的沒有麵子呢,一個個都拚命為荊兒叫起好來。
忽然蒔花館外喧嘩起來,一隊官兵手持火把腰刀衝了進來,跟著一人身穿公服,腰掛金魚袋,黑靴白襪,徑直走了進來,卻正是經略相公、江寧知州謝慕華。
荊兒和八姐一看是謝慕華走了進來,急忙往人群裏躲。
謝慕華斥道:“跑什麽跑,給我過來。”
荊兒和八姐畏畏縮縮的走了過來,走到謝慕華的麵前低下了頭,不敢出聲。靈秀公主急忙走了過來,擋在謝慕華的身前:“這事兒,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本宮拉她們出來陪著我的,不關她們的事情。”
謝慕華跺了跺腳,低聲道:“我在府衙,聽侍衛說,有日本人在蒔花館和人鬥毆,我再去後院一看,空空蕩蕩,你們都不在。我一想,就是你們來這兒了。急忙帶人過來,這要是出了什麽事,可怎麽辦?對了,柴郡主呢?”
靈秀公主左右看了看,詫異的說道:“奇怪了,剛才柴郡主還和我們一起呢,怎麽一轉眼的功夫就看不到人了?真是奇怪。”
楊延彬也走過來說道:“大人別著急,咱們找找就行了,蒔花館不過是這麽大的地方而已,難道還怕柴郡主走丟了不成?“
謝慕華低聲對身後的官兵吩咐道:“把蒔花館上下好好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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