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郡主有什麽意外,咱們誰也擔當不起。”
那些官兵應了一聲便四處去找去了。謝慕華冷眼看著對麵的佐藤新兵衛,冷笑道:“過三天就是比武的日子了,居然還有心思出來尋花問柳,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不過這樣也好,明知道自己活不了幾天了,趕緊出來風流一下也是應該的。”
一旁日本人把謝慕華的話告訴了佐藤新兵衛,佐藤新兵衛氣得七竅生煙,可是他也不笨,知道眼前這位大宋的高官根本得罪不起,隻得咬牙咽下這口氣,帶了那幾個日本人便匆匆朝蒔花館外走去。
謝慕華也不正眼看他,忽然一陣香風撲鼻,老鴇撲了過來,笑盈盈的叫道:“天哪,原來是咱們江寧府新任的大老爺謝大人啊,這麽賞臉來我們蒔花館來了。謝大人啊……”
謝慕華斥道:“今兒個就別來這套了,本官待會就走了。若是來日要宴請什麽人的時候,再來你們蒔花館……”
兩人正說著話,見到柴郡主從後院款款走了出來,謝慕華急忙迎了過去,低聲問道:“柴郡主,你怎麽跑得無影無蹤的?卻不知道叫人多擔心啊?”
柴郡主淡然一笑:“多謝大人關懷,方才前院太亂,我就去後院隨意走了走,不想後院是蒔花館的家眷居住之地,打擾了人家,實在是不好意思,就急忙走出來了。”
謝慕華點點頭:“沒事就好,咱們早些回去安撫使衙門好了。”
一行人匆匆收了隊,朝蒔花館外走去。蒔花館的人議論紛紛,今天晚上他們可算是大開眼界,看到了荊兒絕妙的武藝,又看到了日本人的劍術,算得上是大飽眼福,不少文人墨客將今晚的遭遇寫成詞曲,在江寧府傳唱一時,也是一段佳話了。
走出了蒔花館,天空已經是繁星點點,路上行人卻依舊很多,十裏秦淮的美名流傳已久,放眼望去,燈火處處,絲竹曲藝之聲不絕於耳。謝慕華緩步走在荊兒的身邊,沉聲問道:“今天你和佐藤新兵衛交手,那也不必讓五哥去試探他了,你且說說佐藤新兵衛到底有幾分本領?”
荊兒想了想,狡黠的笑道:“那官人可不能追究我們今日女扮男裝出來蒔花館的事啊!”
“沒問題,官人什麽時候為難過你們?”謝慕華微微一笑。
荊兒想了想說道:“那個佐藤新兵衛的確是有真本事的,他的武功不如我,也肯定不如五哥。但是他練的武功都是殺手,也就是說,他並不介意比武的輸贏,他在意的隻是能否殺死對手。武功比人高,和殺人的技巧比人高,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謝慕華沉吟道:“這個我明白,就算是武功高於他的對手,也有可能被他殺死。”
荊兒接著說道:“平秀正有多大的本事,我也知道。依我看,平秀正若是能小心謹慎的話,十招之內應該不會被佐藤新兵衛殺死。但是再拖下去就很難說了……不知道官人有什麽取勝之策?”
謝慕華笑道:“山人自有妙計,卻不可以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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