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軍糧,還敢聚眾來劫?你莫非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人放聲大笑:“區區軍糧算得了什麽?就算是夏州城的路分都監尹憲,也是死在我的手中。你可知道我的名字?”
農少普暗呼倒黴,居然在這裏遇到了李繼遷這個煞星,回頭一看,部下已經整理好隊形。農少普心中稍稍安定,指著李繼遷叫道:“你殺死朝廷命官,公然反叛,鼓噪黨項人謀反。種種劣跡,罄竹難書。今日還敢自投羅網,快快下馬投降!”
李繼遷也不答話,鐵矛朝前方一指,低沉的聲音吼道:“殺!”
那些黨項人到底是沒有經過軍事訓練,一開打就暴露了自己流寇的本性,這一支兵乃是野利求義借給李繼遷的兵馬,整個野利部最多也就能湊出來三千騎兵,這一次就讓李繼遷帶來了兩千,野利求義對李繼遷不可謂不看重了。可是兩千烏合之眾,一聽李繼遷大吼一聲“殺”,隻顧著催促戰馬撲了上去,什麽隊形,陣勢,互相掩護,弓箭打擊……完全沒有這回事,隻憑著一股血氣,許多人在馬上取出馬弓,對著宋軍亂射,卻無甚大用。而那些沒有弓箭的人,揮舞著耀眼的兵刃,喊聲如雷,亂七八糟的衝了上來。
農少普一看,心中頓時安定了下來,大名鼎鼎的李繼遷也不過如此,畢竟還算是個少年郎,天才!哪裏有這麽多天才,要是滿街都是天才的話,也無法顯出六郎七郎等人的可貴了。
宋軍的弓箭手已經排好了陣勢,看到黨項人衝了上來,迎頭一陣箭雨落下,這些強弓硬弩對於那些沒有什麽鎧甲護身的黨項人造成了沉重的打擊,不過黨項人的騎術高明,雨點般的長箭隻不過能將他們的衝鋒緩上一緩,更多的黨項人還是發瘋似的撲了過來。
他們的身上雖然沒有厚重的鎧甲,他們手中的武器也不夠精良,但是那些騎兵們,每個人的麵色都彷佛西北的岩石一般的堅毅,雙目就像寒星一般閃閃發光,黨項人不知道多久沒有這樣和人作戰了,久的幾乎足以讓他們忘記戰爭的血腥……
李繼遷也沒有辦法,他還沒有自己的軍隊,隻能靠野利氏的軍隊來打仗,這些人勇敢是勇敢,騎術也是絕對的高超,可是他們沒有集體作戰的概念。打仗並非是人多就能贏,對天時地利人和的把握,對戰場形勢的判斷,各個兵種之間的配合,以及主帥的戰術運用,無一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可是李繼遷空有一肚子本領卻無法用出來,看著自己的部下亂哄哄的衝了上去,隻得也隨著衝殺上去。
李繼遷的騎術在黨項人當中也算得上是首屈一指,他鐵矛一舉,很快就已經追上了衝在前邊的大隊人馬,長矛左右搖動,將兩名宋軍倒撞下馬來,轉眼間就被疾馳而過的戰馬踏成肉泥。但是宋軍雖然隻有三百騎兵,卻牢牢的結成圓陣,拚命抵擋著黨項人的進攻,黨項人隻不過是兩千而已,在平原上無法對宋軍的騎兵形成包圍,而圓陣之中的宋軍步兵和弓箭手,又結成方陣,用長槍和弓弩抵抗著黨項人,隻要有人受傷,馬上就被轉移到方陣中休息,而步軍馬上就會補出去,讓黨項人無法趁機攻破宋軍的圓陣。
“這個宋將倒是有些本事的。”李繼遷暗暗想到,偷眼看了看農少普,農少普隻不過是三十來歲年紀,其貌不揚,一張臉是典型的漢人臉型,相比他武將的身份,那張臉還略顯斯文了一些。但是如今的農少普也是滿身浴血,親臨前線,舍生忘死的和黨項人戰鬥在一起。
“我來!”看到和農少普對戰的黨項人臂上中了一鐧,頓時抬不起來,李繼遷挺起長矛直衝過去,隻不過是幾個呼吸之間而已,李繼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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