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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傳來兩個極其挑釁的字,喬子夜一聽,也不管疼不疼了,立馬追了過去,這次不敢再攔了,這小女人不光會踩腳。關鍵她還會咬,從小到大沒少在他身上留牙印。
跟著藍靜肩並肩走著,認真思索了一下,道。
"你這朵枯花都快開敗了,還是別讓浪費時間了,我收了你。"
枯花這兩個字差點沒讓藍靜摔地上去。心裏那個火啊,她明明是如花似玉的姑娘他卻敢說她是枯花。
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犀利的回諷道。
"不好意思,正因為我是一朵枯花,所以才要去找好的牛糞滋養,難不成你就是好的牛糞。"
喬子夜默了幾秒。讓他點頭說自己是牛糞還真有點做不到,可是為了能讓她開心,消氣,他還是勉為其難的當一回吧。
"咳咳咳咳……"為難的清了清嗓子,"如果你能消氣,聽我解釋,我可以是。"
喬子夜這樣的回答讓藍靜有那麽一絲愣神,昏迷醒來後的他與之前的變化好像很大。
以前的他沉悶、話少、大男子主義特別的強,即使是愛她的,也不會表現的這麽明顯,有很多次她都是因為他嘴笨不會說好聽的,而跟他耍脾氣,可他寧願靜靜的坐在那裏陪著她生氣,也不肯說一句情話來哄她。
那麽多年,說的最感動的一句話就是:靜兒,愛放在心裏就好,沒必要天天掛在嘴邊。
可是現在是怎麽回事,以前那些打死他都不會說的話,如今卻信手拈來。
在藍靜那探究迷惑的眼神下,喬子夜臉上染上了一抺可疑的紅暈,他當然知道這小女人在想什麽。
瞥開眼,手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解釋道。
"焰說女人是用來哄的,尤其是對心愛的女人,一定要學會三從四德。"
"哦。"藍靜那個哦字拉高了幾個音調,原來是請教了師傅啊,她到要聽聽林焰是怎麽教的"那什麽是三從四德?"
喬子夜努力的想了想回。
"出門要跟從,命令要服從,錯了要盲從;化妝要等得,生日要記得,花錢要舍得,打罵要忍得。"
唇角抽了抽,差點笑了出來,眼前這張有些扭曲的臉實在太喜感了。
"那你覺得,你現在執行的哪一步了。"
喬子夜看了看藍靜,問。
"必須說實話嗎?"
"你說呢?"
喬總默了幾秒,老實的回道。
"我覺得我現在是盲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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