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盯著她,惡狠狠道:“放你回家?你家裏人已經把你賣給我了,你現在已經回不去了!”
秦逸吼完這話之後,緊接著便看到冉婉鈞縮了縮脖子,心虛又害怕。
秦逸又想到了什麽,突然就冷靜了下來,隻是看著她冷笑了一聲。
“我看你不是想回家,隻是想去找你那個相好吧?可惜,你惦記的那個狀元郎,如今自己也遇到了麻煩。”
冉婉鈞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想,自從上次沈漣那樣對她之後,她就再也不惦記她了。
隻是冉婉鈞的錯愕,在秦逸看來卻是被猜中了心思的心虛。
秦逸也越發的生氣了,隻是氣到了極點,他又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秦逸嗤笑了一聲,看著麵前這個死性不改的女人,淡淡道:“本來他這次惹了麻煩,我不打算做些什麽的。但是你既然那麽惦記他,我自然要做點什麽。你放心吧!他很快就會風光不在了,我看你到時候還惦記什麽!”
說完,秦逸也不顧這裏的丫鬟還在看著,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秦逸離開之後,冉婉鈞還沒有反應過來,隨即臉上又被扇了一耳光。
冉婉鈞抬頭看過去,卻是一臉氣憤的崔姑娘。
“你這個賤人,你剛剛同公子說了什麽?”
“我,我沒有說什麽。”
“是嗎?我可不信。”崔姑娘眼下正得寵,壓根就不可能讓人來分了她的寵愛,此時發現冉婉鈞能引起秦逸的興趣,自然不可能放過。
“你今天晚上就給我跪在這裏,跪到我氣消了為止!”
冉婉鈞想要反抗,可是看著麵前氣勢洶洶的人,再看看她旁邊的人,最終還是哭的道:“是。”
皇宮。
蕭炎拿到了下麵的情報,看到了關於沈漣的流言,不由嗤笑了一聲。
“他這個繼母,看起來真的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可是她這樣做,的確很有效,不是嗎?”
新皇扭頭看過去,隻見說這話的人正是跟在自己身邊的老太監。
新皇朝他笑了笑,點了點頭,“是啊,的確很有效,今天上朝的時候,已經有人向朕說過這事了,他們覺得朕親自選出來的狀元,的確是個欺世盜名之輩,不值當那麽光榮的稱謂。”
說著,新皇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那疊奏折,視線落在了其中一個周本上。
老太監跟著新皇那麽久了,對他的心意不說是了解了一個十足十,至少也算是有七八分的,眼下看著他笑著的樣子,不由也跟著笑了起來,在旁邊問道:“那皇上,不知道你準備要怎麽做呢?”
新皇卻是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著旁邊的老太監道:“那你覺得,我會如何做呢?”
老太監對上新皇那雙清澈但是顯得有幾分銳利的目光,不敢與之直麵,最後隻能低下了頭來,語氣中帶著幾分心意道:“老奴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但是老奴覺得依照那狀元爺的謹慎,怕是不會流出那麽明顯的把柄。不如,直接將他叫過來,問問清楚也是可以的!”
新皇聽著他的話,眼裏的笑意更加的濃重了,他伸手指了指他,然後促狹道:“果然,知我者隻有你了。眼下才剛剛下朝,他們想必也沒有走多遠,你去幫朕把沈漣留下來。朕也想看看他是個什麽想法,再探探他值不值得朕繼續為他鋪路。”
“是,老奴明白,老奴這就下去叫人喚狀元爺過來。”
“嗯。”
目送著老太監離開書房,大門重新合上,蕭炎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麵前的這個調查上,喃喃道:“沈漣啊,沈漣,你可別令朕失望,朕可是對你給予了厚望的啊!若是失了你,我該如何去找另外一個合適的人來。”
沈漣此時正走在出宮的宮道上,旁邊不遠處的地方都是往外走的官員們,眾人三三兩兩的聚集成團,彼此聊著天,一起朝著外麵走去。
往日裏,這些出來的官員們聊的話題大多數是關於新皇又頒布了那些政策,亦或者是最近市井中又出了什麽他們不知道的流言。
隻是今日這政策倒是沒有,唯有一個流言和劇烈的爭執而已,而這劇烈的爭執和流言都是為了這朝堂上的一人。
下了朝的眾人們,自然說起的話題多是關於他的了。
老臣還好,不管內心如何的波談洶湧,表麵上依舊維持著足夠的平靜。
但是這沒有當幾年官的年輕人,還沒有適應讀書人到當官人的轉變,臉上的神色還掩飾得不算清楚,再加上他們說話期間,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當事人的方向,因此想要不讓人察覺到他們內心的洶湧也不可能。
作為當事人的沈漣,此時麵對眾人異樣的目光,他卻表現得格外的平靜,仿佛沒有感受到周圍人投來的目光一般。
但和沈漣走在一路的人,卻沒有那麽好的心態了,他接受著四麵八方投來的視線,然後不自覺的拉了拉沈漣的衣袖。
在沈漣看過來的時候,他才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開了口,“沈兄,眼下你要怎麽辦啊?”
“什麽怎麽辦?”
沈漣的語氣很平淡,似乎在大殿之上被人彈劾不孝順長輩,在市井當中也是個不孝子的人,完全不是他本人一樣。
那人看著沈漣的樣子,忍不住焦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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