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剛剛人彈劾你的事啊,你不是那樣的人,但是皇上不知道啊!皇上剛才在殿上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他的表情明顯是很不悅的。若是皇上因為這事而遷怒於你,從而直接將你的官位罷免了怎麽辦?”
沈漣看著如此關心自己的友人,此時還有心情朝他笑了笑,在他焦急的視線中,最終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沒有做過的事,皆是他人的誤解,我相信皇上目光如炬,一定會明察秋毫的。”
那人聽著沈漣的話,隻覺得他這樣說不靠譜極了,皇上是個明君不錯,但是說他明察秋毫,這壓根就是無稽之談,畢竟皇上一天到晚管理那麽多的天下事,怎麽還有機會來管沈漣這個小官的事。
可是眼下要讓沈漣如何證明自己無錯,即便是自己也願意幫他作證,那也做不到大麵積的澄清,依舊抵不住悠悠眾口。
正當他抓耳撓腮,旁邊的沈漣淡定的看著他的時候,兩人身後突然響起來了一個突兀的聲音。
“這官當不當都罷了,本就是商人出身,大不了重新做回商人便是。即便再不濟,也有幾畝薄田,種地也餓不死的。你說是吧?沈,大人。”
聽著這矯揉造作,特地拖長了重音的話語,沈漣和剛剛替著沈漣發愁的人齊齊停了下來,然後同時看向了那說話之人的方向。
而那出言諷刺的人,正是昨日裏受了冉婉鈞閑氣的秦逸,也是今日有人參了沈漣一本之後,跟著出言上訴的人。
秦逸看著沈漣朝他看了過來,嘴角諷刺的弧度也裂得越發的大了,眼裏的挑釁和惡意仿佛凝成了實質。
沈漣看著他的樣子,卻是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然後出乎他意料的點了點頭,在他錯愕的神色當中,緩緩道:“秦大人說的沒有錯,我即便是當不成官了,我也依舊可以去當商人、當農民,這些都能養活得起我和我的夫郎。”
秦逸沒有想到沈漣那麽容易就接了自己的話,看著他的眼神還有些意外,他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麽,結果麵前的人接著說了一句。
“可是秦大人就不行了,若是秦大人沒有官位,怕是連乞討都討不了好飯。因為,秦大人這說話,可真是不討喜。這樣不討喜的乞兒,可不會有人布施的。”
沈漣的話語剛落,旁邊就傳來了噗呲一聲。
秦逸惡狠狠的朝著旁邊看了過去,那人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再次泄露了一星半點兒想笑的衝動。
“你!”
秦逸衝了過來,想要揪住沈漣的領子,卻是被沈漣輕巧的避開,然後看著他笑道:“所謂君子動手不動口,秦大人雖是武將世家,可也當得上一聲君子,難道你眼下連君子也不想當了,想要直接動手嗎?”
秦逸被沈漣氣的不輕,手裏的拳頭捏緊了又放鬆,最終還是沒有向眼前的人揮過去,隻能惡狠狠的朝他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人,我若是平日裏有你這般的口才,我怕是也能考個狀元當當。”
沈漣卻是看著他搖了搖頭,否認道:“怕是不行了,畢竟你這樣的人,隻適合動手。”
“你!”
秦逸被他這話一激,又想要動手了,結果還沒有動成,不遠處就傳來了一人的呼喚,“沈大人!”
這嗓音尖利,絕對不會讓人認錯。
眾人循聲望去,隻一眼便認出這人是皇上身邊最得寵的曹公公。
“曹公公!”
幾人齊齊喊了一聲。
曹公公笑眯眯的回了禮,然後看向站在那裏的沈漣,直接道:“沈大人,皇上要見你,勞煩你跟我走一趟。”
沈漣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然後其餘兩人的目送下,跟著曹公公離開了。
隻是在路過秦逸的時候,沈漣清楚的聽到他輕哼了一聲,然後在他旁邊不屑的道:“等你日後被貶為了平民,我一定會去好好的看望看望你的。”
這次沈漣卻是沒有同他搭話,隻是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即便跟著曹公公離開了。
沈漣跟著曹公公又走了一刻鍾的功夫,直接來到了禦書房。
沈漣進去之後,先是衝著上麵的皇上行了一禮,緊接著站在一旁,等待著皇上發話。
“沈愛卿可知,朕如今找你所謂何事?”蕭炎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漣,發現他欽點的這位狀元郎,似乎比他印象中還有好看一些,甚至腰背也要更加的挺拔一些,的確是一位有才氣、有姿容的好青年。
沈漣聽著皇上這帶著幾分調笑意味的話,再看看上麵這似笑非笑看著自己,隻等著自己回答的皇上,他上前行了一禮,隨即鏗鏘有力的道:“臣不敢欺瞞聖上,臣猜測皇上喚我過來,大約是為了我的家事。”
蕭炎對於他的聰明格外的滿意,他朝著麵前人點了點頭,然後道:“既然你知道朕找你何事,那你可否說說,你接下來準備怎麽做?”
沈漣聽到蕭炎這樣問,目光直視著麵前的人,不卑不亢道:“臣未曾做過那些事,自然也沒有認的道理。”
蕭炎笑了笑,顯然對於他的說話覺得有些有趣,可是下一瞬,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眼前這人說了一句他近日來很讓他煩惱的事。
隻見沈漣抬頭,直視著眼前人,然後緩緩道:“皇上,臣的家事,臣自會料理清楚,絕對不會讓聖上煩心。眼下有國庫失竊一事,卻需要更加重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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