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翻了個身,心思還在軍隊上,除了軍隊,他實在想不出其它能掌控朝局的方法。他回憶起曆史上的強軍,嶽家軍和戚家軍,好像除了苦練,培養堅定的意誌,訓練一往無前的膽量,也沒什麽科學的方法。老人家的軍隊有戰鬥力,主要是軍隊中有了政委,是思想工作做得好。自己沒有軍旅經驗,卻有後世四百年的人身經驗,就將二者結合起來,用刻苦的訓練,加上不間斷的思想工作,自己一定可以訓練出一支強大的軍隊。確定自己的奮鬥路線,朱由檢浮躁的心,漸漸冷靜下來。他從來不怕難題,既然有難題,就一定可以解決,就怕沒有方向。如果連方向都沒有,無論你有多麽強烈的意誌,都會在殘酷現實的現實麵前,消磨的無影無蹤。沒有目標的生活,就像沒有舵的船,無論多麽華麗、結實,最終都會像泰坦尼克號那樣,湮滅在大海中。可問題是,作為王爺,怎樣才能進入軍營,訓練出一支有戰鬥力的軍隊?
“婉兒,水。”剛才練了無極神功,加上明確了奮鬥方向的快意,朱由檢放鬆下來,突然有了口渴的感覺,自己是王爺,又是病人,當然不用親自動手。
“來了。”婉兒好像早有準備,立即答應著,然後就聽到輕手輕腳的走路聲,不知是宮廷中養成的好習慣,還是怕吵了夜的寧靜。
朱由檢在婉兒推門進來的時候,掙紮著做起來。水來伸手,已是不應該,難道要婉兒喂自己?
“殿下,你怎麽起來了?你可是病人呀,身子弱。”婉兒緊走兩步,來到朱由檢的床前,將水杯送到朱由檢的麵前,“水不燙,溫水,剛剛好。”
“你說什麽?”朱由檢感覺一種靈動在眼前晃悠了一下,又悠然不見了。
“奴婢……”婉兒不知道自己錯在哪?漲紅了臉,不安地看著朱由檢,就像明明做錯了事卻不知道錯在哪兒的林心如,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顯得很無辜。
“你剛才說什麽了?”朱由檢沒有心思理會婉兒的表情,生怕一點靈感就此消失。
“奴婢說……水不燙……剛剛好。”婉兒嘟嚕著,目光在朱由檢的臉和水杯之間循環,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惹惱了王爺,好像自己沒什麽不對呀。
“前一句。前麵你說了什麽?”朱由檢那個急呀,就怕婉兒也忘記了自己說的話。
“前麵?奴婢說……殿下身子弱……”婉兒明白了,原來朱由檢是生氣自己說他身子弱,男人,都希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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