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壯如牛,威猛如虎。雖然殿下正在傷病中,而且身子本來就有點弱,那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呀。她垂下螓首,不安起來,捧著杯子的雙手也不知不覺地抖動起來。
“就是這句。”朱由檢興奮得大叫起來,右手從被子裏伸出來,忘情地直指著婉兒。
果然如此。婉兒再也不敢抬頭,但也能感覺到朱由檢灼人的目光。“奴婢該死……”
“該死?該什麽死?婉兒,你可幫我大忙了。”朱由檢得到想要的答案,嗓子也不覺得幹燥了。
“殿下,你……”婉兒實在不明白朱由檢怎麽變得喜怒無常,剛剛還雨暴雷霆的,轉眼卻又是潤物無聲的和風細雨。她抬起頭,這才發現朱由檢的興奮勁,“原來殿下沒有怪奴婢?”
“怪?婉兒,你幫我大忙了,感激你還還不及呢。”有了婉兒的無意提醒,朱由檢終於找到去軍營的理由了——身子弱,需要去軍營鍛煉,以朱由校和張嫣對自己的溺愛,他們可能會同意。
“殿下,奴婢沒幫你什麽忙呀?”婉兒不明白朱由檢為什麽高興,不過,既然朱由檢沒有怪罪自己,她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不久之後,你就會知道。”朱由檢神秘地朝婉兒笑笑,一副釋然的模樣。
…………
魏府,一個叫做書房的密室。
一名鬢發已經花白的老太監不安地踱來踱去,突然,他停下來:“朝欽,訊息確切嗎?”
“回九千歲,千真萬確。太醫院院正李泰剛剛傳出的訊息。”一名四十多歲的太監,垂首作答,顯得相當無奈。
叫做九千歲的,當然是魏忠賢。“怎麽沒摔死他?早知如此就該下副藥。”他空歡喜了一場,朱由檢昏睡了兩天兩夜,卻沒有隨他老子而去,又活過來了。
“九千歲,現在怎麽辦?”李朝欽是魏忠賢的心腹,他比魏忠賢還急:“要不要讓李泰再去一次?”
“他已經醒來,現在再去,豈不是讓咱家在皇帝麵前難做人?”魏忠賢微微搖了搖頭,頹然坐到椅子上。
“九千歲,那就這麽算了?”李朝欽不甘心,這是他們精心策劃的刺殺,無論是否成功,誰也不會拿這說事,最多是當作安全事故處理。當著皇帝的麵刺殺他的弟弟,說出去誰信呀?
魏忠賢的眼睛更加黯淡了,過了好久,才咬著牙、恨恨地說了句話:“給咱家盯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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