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氣格外晴朗,雖然太陽還沒有出來,晚春的暖氣卻是非常明顯。這時沒有後世的汙染,和煦的春風,清新的空氣,令早起的人感覺十分舒暢。
朱由檢翻起身,發現身體上沒有任何的異常。他穿起衣服,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正準備去練虛極神功。
“殿下,你怎麽下床了?”婉兒真是無處不在,好像自己的身體,在她麵前都是光光的,沒有任何秘密。
“沒事,我活動了一下,身體一切正常。我正要去練功。”朱由檢,耐心解釋,誰讓人家是關心自己呢?咱不能小心眼,對關心自己的小丫頭橫眉怒目,況且,他不是真正的王爺,還沒有王爺那種來自骨子裏的威嚴。
“不行,殿下,趕緊上床。”婉兒迎麵衝來,小手環住朱由檢的腰,把他向床上推。晚春的早晨,氣候特別宜人,婉兒的動作,讓人有無限的遐想。
這可是大清早,你想幹嘛?我可是君子呀,國事多艱,不趕緊工作,整天想啥呢?朱由檢怒極而笑,笑容僵在臉上。再說,我可是病人,對病人要溫柔一點點,你那麽用力幹嘛?但婉兒沒有任何停頓,朱由檢心裏的抗議沒有用,他的腰身被婉兒撞了一下,跌坐在床沿。
“太醫說,你還有兩天才可下床。”婉兒因為生氣,小臉鐵青,粉紅的小嘴唇被細密的糯米牙緊緊咬住,眼睛瞪得大大的,猶如秋天的葡萄,成熟得似乎滴出水來。
看,連專家都抬出來了,不知道我的眼裏沒有專家嗎?“本王的身體自己知道。”朱由檢現在最關心的是練功,而且他沒有發現身體上有任何不適。
婉兒倔強,不依不饒,但小手已經鬆開腰,上眼皮低垂著,就站在朱由檢的麵前,一副自己不愛惜身子的怨怒表情。
“你沒有看到昨晚本王把蠟燭都擊碎了嗎?”朱由檢壞壞地笑,跟我鬥,你有發散思維嗎?你有虛極神功嗎?你會穿越嗎?
“殿下,我……你……”婉兒嘟嚕著,心有不甘。也許是大腦轉不過彎來,找不到合適的詞語,隻好低垂了頭,頭頂的兩朵大白花正對著朱由檢的鼻子,香,奇異的香。
朱由檢急切想知道虛極神功到底有多厲害,他千般哀求,萬般討饒,婉兒才妥協:“那奴婢在旁看著,隨時伺候殿下。”
開玩笑,虛極神功的要訣還沒記會,本王要照著拳譜才能練。難道要本王告訴你,本王在穿越過程中才得到的拳譜?“你可以在門外候著,但不能看,更不要傳出去。”
朱由檢來到後園,正中間有一片空地,周圍是低矮而平整的花草,還有幾株粗壯的大樹,有幾條小路直通花草深處。他沒有心思去觀測小路的去向,在這晚春的清晨,空氣是那麽清新,溫度是那麽宜人,正適合自己的晨練。
差不多花了一個時辰,朱由檢才學會了拳法中的“五龍出海”、“佛母開光”,隻是未習大周天,真氣不能到達四肢,出拳無力,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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