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隻是驚動了晚起的飛鳥。
從後花園出來,回到房間,婉兒就像影子一樣跟著朱由檢,給他端來了漱口的牙粉和洗臉水。原來,她一直在外麵等著。
牙刷很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的,牙膏,奧,沒有牙膏,是牙粉,須用手塗在牙齒上,再用牙刷沾水,輕輕刷牙。好麻煩,但那時沒有牙膏,就像沒有電一樣,誰讓自己穿越了呢?
洗漱完畢,可口的香茶已在茶幾上,一定是婉兒的傑作。新茶就是清香,朱由檢端起茶,不由得想起霧靈山的茶……
“殿下,早點在這兒吃,還是去西廳?”見朱由檢沒事人一樣,優哉遊哉地評著茶,婉兒放下心來,剛才的生氣也早丟爪哇國了。
“就在這兒吧!”西廳恐怕還有許多太監宮女什麽的,暫時不想見到這些閑人。婉兒算是混了個臉熟,特殊一點。
“奴婢這就去安排!”婉兒一陣風去了,朱由檢得到片刻的寧靜。怎麽說自己剛剛穿越,得給自己適應的時間和空間不是?
“殿下,你真的沒事呀?”婉兒又一陣風似的回來,臉上滿是關切,嚶紅的小嘴微張著。古人不是不露齒嗎?丫的,還宮女。朱由檢也不明白為什麽不露齒,難道牙齒比嘴唇更誘人犯罪?
“沒事,真的沒事,婉兒不用擔心。”本王是什麽人,穿越,你懂嗎?
“一會太醫要來,例行檢查。”婉兒小心地提醒著。
又是磚家。不過還沒來。朱由檢思索著要做的事。根據昨晚的設計,自己得想辦法進入軍營,先控製部分軍隊,再不濟也要訓練一批鐵軍,在亂世,什麽都是可以是放棄,一支屬於自己的軍隊,才是安身立命的本錢。
太醫來了,他先向朱由檢請了安,再微閉著眼,給朱由檢搭脈。突然,那雙微閉的眼睛露出精光,黝黑的臉上也潮紅起來:“殿下體格異秉呀!一夜之間,身體基本好了。”
朱由檢看向婉兒,滿臉得意:專家的意見,咋也不能不聽不是?來自後世的他,多少有一些平等意識,在心中,已經將婉兒看做親人,奴婢奴婢的,隻是稱呼而已。
婉兒聽了太醫的話,大為寬心。她迎著朱由檢的目光,已是一片釋然。無聲的嬌笑,一臉的光鮮。
“殿下,既然身體好了,改天去給皇後娘娘請個安吧!”宮中的禮儀,剛剛穿越過來的“朱由檢”當然不懂,隻能由婉兒做主了。
皇後是張嫣,是朱由檢的嫂子,本來朱由檢是不能拜會皇後張嫣的。但朱由檢的養母莊妃去世後,因為朱由檢已經接近成年,張嫣便沒有為他指定養母,現在朱由檢獨自生活在勖勤宮。張嫣雖然住在坤寧宮,但對年少的朱由檢照顧有加,是朱由檢實際上的監護人。雖然皇帝大哥朱由校也是非常疼愛他,早早就封了他信王,但朱由校是皇帝,國事繁忙,加上醉心於木工製作,日常的瑣事,哪裏管得著?倒是張嫣主動承擔了長嫂如母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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