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受得了?就是你受得了,你這肚裏的孩子又怎麽辦?”
“娘娘?”陳纖抬起雙眼,那雙眼睛因絕望而恐懼,因恐懼而更加絕望。
“陳纖,你隻是個弱女子,有些事情怎麽能怨得了你?明明是別人的過錯,卻要你和孩子來承擔……要是孩子沒了,你下半生怎麽過……”周玉鳳見陳纖已經有所鬆動,幹脆再下一劑猛藥。
“娘娘,奴婢該死!”陳纖哭出聲來。
“陳纖,你是不是該死,得皇上說了才算!你先說說,你到底是怎麽懷上孩子的,看皇上能不能赦免你的罪過。”周玉鳳將自己從朱由檢那兒學到的循循善誘,充分用到陳纖的身上。
“娘娘,那日奴婢離開父母,被帶到魏府……”
“魏府?”朱由檢想起魏忠賢曾經說過,他給自己準備了十名絕色女子,暫時養在府內。
“就是魏公公的府。當時奴婢並不知道是什麽地方,後來才知道的。”
“你繼續往下說。”周玉鳳怕陳纖又節外生枝。
“當天晚上,一名年輕的公子就進入奴婢的房間……說是進宮之前,必須……必須脫衣檢查身子……”陳纖已經泣不成聲,要仔細才能聽得懂,“奴婢……奴婢也曾聽說過……進宮之前……檢查身子的事……但沒想到……沒想到是……男子檢查……”
“陳纖,這怨不得你,都是魏忠賢作怪,假托皇帝的名義……”周玉鳳安慰著陳纖,“然後呢?在皇上麵前,要說實話,皇上和本宮會給你做主。”
“然後……”陳纖一邊抹淚,一邊說話:“然後……那位公子……就……脫光了……奴婢的衣服,還稱讚說……好美……然後……然後……他就……他就……上了……奴婢的床……”
朱由檢氣得臉色蒼白,但還是忍住怒火,勉強聽下去。
“此後,那公子……常常來……找……奴婢,直到奴婢那個……那個……”
“可是沒了月事?”周玉鳳問道。
“嗯。”陳纖小心地點著頭,眼球上翻,借著淚光的折射偷看了周玉鳳一眼,見周玉鳳麵色平靜,她才放下心來。
“然後,他們就將你送進宮?”
“嗯。”
“你是如何進宮的?”周玉鳳逼問道。
“奴婢是在晚上進宮的,他們說,守衛宮門的,都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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