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你可知道,攜子進宮,該當何罪?”
“求娘娘寬恕奴婢,”陳纖勉強跪在地上,卻叩不了頭:“奴婢當時就說,奴婢已經破了身子,不想進宮……”
“那你怎麽又進來了?”
“魏大人說,皇上患上了……患上了……”
“患上了什麽?”
“就是不能生孩子的那種……所以讓奴婢秘密進宮……魏大人說,皇上已經默許這件事,隻要大家都不許說出去,喪了皇家臉麵……”
“娘希匹!”朱由檢大怒,再次一掌拍在桃木桌子上,桃木桌子立即散架,一根桌腿打在朱由檢的腳上。
朱由檢吃痛,心中一驚:“你說的魏大人,可是魏良卿?”
“正是。奴婢初次根本不認識,回來聽到別人稱呼他大人,再後來……奴婢有了身子,就問他姓名,他才告訴奴婢的。”
“嗬嗬,好算計呀!好算計。”朱由檢喃喃自語,“陳纖,你所說的話,可有半句謊言?”
“回陛下,奴婢絕沒有半句謊言,打死奴婢,奴婢也不敢欺瞞陛下!”
“那其他的宮女,又是怎麽回事?”
“她們和奴婢的情況差不多,都是魏大人糟蹋的。”
朱由檢揮揮手,周玉鳳將陳纖帶來下去,又將另外兩名宮女分別帶上來。
結果他們的遭遇和陳纖相似,都是先懷孕後入宮。
朱由檢獨自悶坐,偌大的房間,再無一絲氣息。
“陛下,此事當如何處置?”周玉鳳安置好三名宮女,又回到朱由檢身邊。
“鳳兒,你說,這是真的嗎?”
“陛下?”周玉鳳的鳳目瞪得圓圓的,連同下麵小巧的鼻子和紅潤的嘴巴,正好構成一個大大的問號。
“朕怎麽感覺這是一部懸疑小說?”朱由檢自嘲地朝周玉鳳笑笑。
“懸疑小說?”周玉鳳的鳳眉皺成兩彎初三的新月。
“自作孽,不可活,魏閹,你真是……”朱由檢發現自己失言,趕緊轉換話題:“鳳兒,此事涉及皇家體麵,就不要記錄了,將魏忠賢和客映月處置也就是了。”
“陛下,那這些宮女怎麽辦?”
朱由檢思索片刻,“此事就交給皇嫂吧!她知道怎麽處置。除了先帝,自始至終,她是最大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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