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顧不上什麽紳士風度了,“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就沒得和談了。”
“大明南海艦隊自出南洋,未嚐一敗,總督閣下是否願意親自見識一下大明的南海艦隊?”鄭芝龍聳聳肩,微笑中帶著一絲得意,就像在世界杯上打進製勝的一球,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那一球是來自他的“上帝之手”。
“你……東印度公司所有的士兵,都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斯佩克斯的心情陰鬱到極點,實力不濟,就會受製於人,對麵的鄭芝龍,太有紳士風度了,但在他的眼裏,那不是風度,而是虛偽,是魔鬼在吃人之前的貪婪和吃人之後的滿足。
斯佩克斯還是不願在嘴上認輸,否則鄭芝龍要什麽,他就給上什麽,雙方也不用和談了。
和談回到原點,看來還是用戰爭解決問題,但戰爭是斯佩克斯最不願意的選項。
“我知道東印度公司的士兵,與大明的士兵一樣,都不會貪生怕死,作為軍人,我敬重他們,更敬重你——總督閣下,在這種情況下,還沒有放棄戰爭的手段,不愧是總督,”鄭芝龍再次斂去了笑容,和煦的春風早已被來自西伯利亞的冷空氣吹散,代之而起是一股冷冽的寒霜,彌散在整個談判室內,“我是軍人,更喜歡快意恩仇,在戰場上覺出勝負,如果總督閣下贏了,我會放棄這些土地,如果你們輸了,總督閣下,東印度公司隻好退出南洋了。”
鄭芝龍這是赤露露的威脅,但他有威脅的本錢。
“……”斯佩克斯不是被嚇大的,實際上,他是在嚇唬別人中長大的,但偏偏反駁不了鄭芝龍。
見荷蘭人無語,鄭芝龍隻好繼續他的獨角戲:“之所以願意與總督閣下和談,乃是我大明熱愛和平,願意與東印度公司分享南洋的貿易利潤,也是為了大明與荷蘭的長期合作,”鄭芝龍頓了頓,全場還是無聲,似乎斯佩克斯還沉浸剛才的恐懼中,鄭芝龍隻好盯著他的眼睛,稍稍提高了音量:“不知總督閣下是否承情?”
斯佩克斯的助手用力捅了捅他的腰,他才清醒過來,走神可是和談的大忌,一名合格的談判者,無論多麽得意、憤怒、失望,甚至是絕望,內心都必須保持一份平靜,然後從對方的語言中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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