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視界拓撲網
能把理論延伸到矛盾和悖論之外,其微不足道的分流上都存在無數個不同的數學體係集群,萬有公理宇宙隻是超視界拓撲網這一無限延展結構上的一個有限局部
你很清楚,無論這些【矛盾】和【錯誤】的強度有多大,在某次遞歸的層級上總能被包含。無數個截然不同的集合論多重宇宙們互相嵌套容納,這些數學係統集群組成了超視界拓撲網上的有趣節點。
——《花園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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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個互相嵌套容納的集合論多宇宙隻是超視界拓撲網其中一角
當然了,弗雷敏說,直到某一天我們又會發現更加不得了的東西,比整個超視界拓撲網還要大上很多,然後1996年的“構造革命”又會重複一次,隻不過這次的對象變成了整個超視界拓撲網∶anti-超視界拓撲網 、over-超視界拓撲網紛紛亮相,曾經再廣闊的大海也會變成封閉的池塘,一個更大的超巨結構網絡誕生,直到許多許多年後的未來超巨結構居然也變成了被嵌套的對象,產生了anti-超巨網絡,over-超巨網絡,transcend-超巨網絡……這樣的發現還會在未來重複無數次,沒完沒了。隨著界說的擴展,人類一步步的邁向前方,故事也會不斷的推翻重演,如同一首永不完結的古典樂章。推導將不斷持續下去,直到花園迎來屬於它的最終豐饒……
因為誰也不能否認,拓撲網中的某一arie-n區域會存在一個更為強大的生成語法,能構建出anti-萬有公理宇宙或者是over-萬有公理宇宙等等一係列這樣充斥更多數理節點的公理集合宇宙網絡。
弗雷敏點頭讚同。他說,到那之後,疊套的對象甚至不惜變成了不同數學係統中相差階層集合的集合量,乃至變成了專門描述嵌套階層集合的集合論體係。
——《殺死全人類》
你很清楚,無論這些【矛盾】和【錯誤】的強度有多大,在某次遞歸的層級上總能被包含。無數個截然不同的集合論多重宇宙們互相嵌套容納,這些數學係統集群組成了超視界拓撲網上的有趣節點。然而這些隻會是一個更大網絡模型中的滄海一粟,宇宙的規模和強度也隻會進一步的向更加超然物外的上超無限擴張……
我本打算繼續朝上方攀登。可前方的道路對你來說將會是沒有意義的,永無止境的複雜。
發瘋……大概是你大腦唯一的慰藉。
——《花園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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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上超巨結構
超視界拓撲網之上是over-超視界拓撲網、transcend-超視界拓撲網......如此重複無窮,超巨網絡間嵌套的階層數量所組成的集合量都能被作為單位,形成新的集合論體係
接下來,待你的理性徹底發狂前,選擇再大膽的更進一步。這樣我們又會看到其他更為瘋狂的奇觀:瞧見另外那些比上述更加強大的集合論宇宙係統止不住的湧現出來,這些集合論係統本是來描述和展示無數個“用來描述不同集合論宇宙之間差距的集合宇宙係統”的集合論係統(此刻的ω等序數概念對象居然變成了“描述集合論宇宙的集合論係統”了。)……比脫殊複宇宙更大更具有實際意義的東西。
你知道我會一直這樣套下去。
——《花園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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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嵌套階層數量的集合論宇宙也可以作為單位,形成無數個集合論係統
因為到最後,就連上麵的遞歸操作次數,都能作為一種(或無數種)集合論係統被統計起來。不同的集合論多元宇宙之間早已經形成了足以容納所有錯誤與矛盾的領域,最後連公理自身的線性結構都不複存在了。
——《花園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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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的遞歸操作次數都能作為單位,形成一種或無數種集合論係統
……
你還在聽嗎?
你能理解你們宇宙本身不過是另一種錯誤嗎?
畢竟,上述那些獨白的內容隻會是一個極其微不足道的開始。
——《花園神祇》
“倒也不是。”男人若無其事地說“即便沒有這場關於無限的遊戲,對花園本身也是毫無影響的。花園依然是花園。但花園的園丁可不能接受那樣一個死氣沉沉的地方。就像我的這杯咖啡裏,怎麽能少了方糖?”......
“遊戲是要有博弈的對手的,而我要對抗的隻有我自己。我說過,這是一種藝術。”他說“通過這種方式,我將為花園呈現【最終豐饒】。”
——《銀之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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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的【最終豐饒】狀態對『花園』本身也不算什麽
那些東西……它們存在的概念如同一堵能寫上任何東西的白牆,就像某人開的玩笑,你也能順著意圖寫上一大串不明所以的標語∶超脫的,超越的,超凡的,無盡的,永恒的,萬有的,全知的,全能的,矛盾的,錯誤的,抽象的,集合的,泛化的,量化的,形而上的……你好像用盡世界上一切自然語言和形式語言去描述,嚐試用盡每一種哲學或者數學的角度解讀著,而最終得到的事實不過都更像是某一種狹隘的片麵思維,是脫離了更為宏大視野的短視。
——《殺死全人類》
當然,它並不是真正的花園,說“花園”隻是為了讓人更能形象的去理解這種無法用有限語法描述的超級狀態,一種超越形而上學的終極領域。
它的屬性便是無形且必然的。
這片花園、水池或者牧場,無論叫它什麽都好,是一個包容任何事物而否決任何事物之地,存在與非存在、現實與非現實、有限與無限...沒有盡頭的二元對立,都被花園之中的一片空白包裹。
通常,空白處都是一片虛無,但有時會發生特例,數學集合和概率結構會以量子形式在花園中漲落;抽象的龐大概念在花園濕潤的土裏生根發芽。
這裏的時間和空間是混亂且毫無意義的,因為花園中的事物不需要用時間矢量和空間標量去決定、約束自身的存在;它們就是存在,它們必須存在,超脫生死,超越因果。
好奇的哲學家如果試圖在花園裏尋找曆史的線條,了解一切的起因和終點,最終的結果,也隻是會被花園的數學結構無限迭代,並被深深的困在其中 。
花園就像一個迷宮塔,塔的入口就是塔的出口,因為無論如何摸索,你總會找到一個比先前更高層麵的視角,在這之上,無論多高,盤旋的階梯依然還能繼續攀升,它好似一個寫書的作者,他的筆下是無垠的宇宙,可那位作者本人也不過是另一個作者作品中微不足道的人物;是書中的書,畫中之畫,宇宙中的宇宙,世界中的世界。
這類似敘事層模式的遞歸是永遠沒有盡頭的,如此遞歸和迭代的算法,也已經量化到花園裏任何即將發生而從未發生的事物和事件之中了。
尺度,聲音說,無論概念的大小,集合、基數和類,衡量包涵關係的標準便是尺度。
尺度是一切的所屬關係的描述與標準。
可花園超越尺度,花園包涵尺度。
——《核冬元年》
花園的概念在小說中屬於原創設定,一種類似於絕對無限(或者更高)體現的無限領域,真正意義上的終極無限,Absolute Infinite。
花園的領域覆蓋但遠遠不限於一切數學和哲學性質,是被認識於最完善的形式中的終極、超越起因和結果的Ω
——《核冬元年》無限與花園 (概念圖)
他明白了,這是一片沒有盡頭的花園。
麥康覺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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