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長是個人才,但她喜歡比她大了快10歲的李國立,一度將他視為偶像,追趕他的步伐。
她一路走來,從他的學校畢業,又來到他的醫院上班,畢竟與醫生最搭的不就是護士了麽。
她費盡心思想要與李國立拉近距離,短短幾年就爬到了護士長的位置。
但她還是很自卑,她隻是一個從農村裏走出來的小孩,即使成了護士長也無法跟院長的身份匹配。
李國立並沒有嫌棄她,相反與她關係越來越密切,就像是第一次嚐到蜜的饞蟲,這種滋味讓她樂此不疲。
可好景不長,李國立的父親突然生了病,還是神經方麵的。
這樣的打擊並沒有讓他放棄,專心攻克起了他父親的病來,但同時也忽略了自己的感受,她還是默默地在背後支持著他。
最開始,他們還能一起吃個飯,直到後來李國立越來越瘋狂,甚至把自己關在頂層沒日沒夜的研究。
護士長隻是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著,從那天起,她每天都會帶著飯盒去往頂層給院長送飯。
看著他一日比一日的消瘦,她心疼極了,可也無濟於事。
上天往往最喜歡開玩笑,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她身體健康的父親也生病了,好巧不巧居然是心髒病。
而從學校便追求她一直到這家醫院的鄒平,就是心外科的。
護士長父親的心髒病屬於很罕見的病症,世界上能治療的人寥寥無幾,而且高昂的飛刀費根本讓她無所適從。
但有一人卻能治療,那就是新晉的外科手術新星——鄒平。
她本以為出於同窗之誼,他會幫助她,至少能先救人,後麵再慢慢償還貸款。
可在一天靜的可怕的下午裏,鄒平將她拉到辦公室裏,語氣輕佻地說著要她的身子。
“李國立有什麽好的,他才是最可惡的,二棟莫名消失的病人你知道麽,就是這家夥偷偷給帶到頂層去的,不然你也為我為何能如此大膽!”
看著臥病在床,命不久矣的父親,她沒得選,隻能委身於他。
從那天開始,黑暗便降臨了。
那一天後,鄒平突然拿出錄像帶,當著她的麵播了出來,並且揚言威脅,讓她從此好好服侍自己。
當然,他確實治好了自己的父親,原本六七個小時的手術,他居然隻用了三個小時不到便完成了。
她的日記本裏這樣寫著:
“當父親踏出手術室的那一刻,我如釋重負,但我清楚的明白,我的人生已經毀滅了,國立,對不起,等你真正研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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