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能拯救你父親的藥物的時候,我想,我也會死得瞑目了。”
......
“我很害怕,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能撐多久,但我更害怕沒有我的疏導,你會在那間幽暗的實驗室裏瘋掉,國立,我一定要撐到你研發出成果來。”
每次光臨頂層,護士長總會站在那麵鏡子前悉心打扮自己,掩飾自己的淩亂與不堪。
擠出一抹笑容陪院長閑聊,以免他瘋掉。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的過去,護士長在欺辱的日子裏慢慢麻木,鄒平最開始還算正常,可漸漸地,他似乎也魔怔了,對護士長的欺淩也愈發嚴重。
不堪重負的她最終還是向黃文秋求助了。
黃文秋看著護士長楚楚可憐的模樣,不由生出一絲憐惜。
他更是憤怒,平常待人隨和的鄒平居然是如此“吃人”的怪物。
他去找鄒平討要說法,卻轉手就被迷暈。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高位截癱,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Ⅲ級重度燒傷,全身皮膚潰爛。
他的父親來醫院討要說法,卻被告之意外醫療事故,屬於正常行為,這一切都被壓了下來,而心懷愧疚的護士長前去搭話。
男人聊著聊著說要上廁所,將護士長帶到了廁所門口。
他突然猛地發力,勒住護士長的脖頸就往廁所裏拖,巨大的聲響吸引了其他人。
他們都如同是看客般,圍在廁所周圍卻無人進入,於是他們背後的人們須竭力伸長脖子,有一個瘦子竟至於連嘴都張得很大,像一條死鱸魚。
直到相關保安人員介入,護士長出來的時候已經頭破血流,身上到處都是掙紮時留下的傷痕,廁所內的馬桶也被撞壞了一個。
從那天起,護士長徹底崩潰了,她的舉動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別人。
她找上鄒平,想要跟他同歸於盡。
日記裏娟秀靈巧的小字上卻透露著無限的悲哀:
“我心如死灰,拿著手術刀要和他拚命,但他像是早就預料到了般,笑嘻嘻地對我說了一句:你的父親我真的治好了麽,你確定不回去看看,我能救他誒?”
護士長忐忑地回到家後,父親居然真的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
從這天開始,她才真正知曉了鄒平的秘密。
他...也許早就不是人類了。
後續治療父親的過程中,他當著我的麵,居然突然從胸前伸出了一隻蒼白的手。
一股黑氣傳出後,父親的氣色竟然有了好轉。
“這是三天的量,我會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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