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你的父親活著,條件嘛,你懂的,我也不阻止你去樓頂送飯的。”
......
從這裏往後的日記變得寥寥無幾,白言零零總總地經曆完後大概總結道:
“旁邊的盒子裏裝著醫院,不...準確是鄒平的種種罪行,往後的幾個月內,鄒平莫名其妙當上醫院的副院長。”
“更加奇怪的是,他突然要擴招,但卻無人阻攔,院長已經無法行使自己的權利。”
在他的獨裁之下,醫院的氛圍變得詭異起來,大肆迎來新麵孔,包括對病院樓的人防工程,直到霧來臨的那天。
這些畫麵與其說是日記,不如說更像是直接帶入護士長的第一人稱身臨其境。
......
......
一陣天旋地轉後,白言才慢慢緩過神來,他不禁感慨道:
“有時候,人生就像個茶幾,上麵放滿了杯具啊,多麽畸形的愛,這是惡俗的三角戀啊。”
很快,大量信息在他的腦海裏飛速組合起來:
“所以說,這家醫院的地牢在霧來前就建造好了,鄒平果然在霧來之前就獲得了能力。”
“口中的大人,就是賦予他能力的人麽,所以說真正強大的還是院長,而他不過是個利用特殊能力行醫詐騙的小醜罷了。”
看著邵安義手裏拿著的黑匣,白言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絲不明含義的笑,果真是出乎意料的順利。
眾人看著白言,苗若蘭率先開口:
“雖然說隨便偷窺女孩子的日記本很不友好,但是我還是想問問裏麵都說了啥?”
白言故作沉思,一臉神秘地回應道:
“還能有啥,不就是女孩子那點事嘛。”
這番話聽得苗若蘭瞬間紅了耳朵,立馬閉上了嘴。
“難道這位姐姐也會把那些東西記錄下來嘛......”
邵安義晃了晃手上的黑匣子,嚐試著打開,可是卻怎麽也沒反應,也許上麵留有規則的力量。
良久,他拿起盒子放入背包裏沉聲說道:
“白言,現在我們能去綜合樓了麽,黑匣子應該就是它吧。”
白言點了點頭,帶著眾人從這裏返回,大門竟然自動打開了,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門上散發出的絲絲悲哀。
......
回去的路上同樣很順利,居然連空氣都變得柔和起來,就像是在夢裏一般。
踏出大門,依舊黃昏,天邊的雲彩染上了一抹橙黃色,仿佛天空也在為夜晚的到來做準備,但卻遲遲沒有暮色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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