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道,“朕的這麽多女婿當中,也就隻你最能幹了。慕白,去了蘭州好生輔佐你父親。似他這般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的剛膽英雄,多少有些孤傲卓爾。行軍打仗朕從未擔心,就怕他一時義氣稍有閃失。朕,其實早想派個得力之人前去輔佐他了,一直未得其人。思來想去,還真的隻有你這個秦家三郎最為合適。朕以為,你父應該能聽進你的話語。”
秦慕白點了點頭:“陛下放心。微臣若去蘭州,必當竭力全力輔佐父親,使其固若金湯。”
“唔,光是這樣可不夠。”李世民如閑話家常的說道,“昨日你也聽見朕與衛公的對談了。蘭州,可是朕選取的一處重要軍國戰略要地。朕不僅要它固若金湯穩如磐石,還要退可守進可攻。不管是鎮劾吐穀渾還是將來|經略西域,可都全指望著蘭州!”
“是!微臣明白!”秦慕白抱拳道。
李世民欣慰的點頭微笑,拍了拍秦慕白的肩膀:“朕對你,有信心!可別讓朕失望!”
皇帝這一關,算是過了!
聖旨密令一到手,秦慕白馬上就把主管戶部財政的侍郎、將作監的一些官員們都請了來,秘密商議範鑄大炮的事宜。
朝廷已經點派吏部尚書侯君集先行率軍南下西蜀,前往鬆州迎擊入寇的吐蕃人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增援蘭州的大軍也要出發。由於時間有限,秦慕白決定索性不要在長安範鑄大炮了,那樣的話人多眼雜不利於保密,到時候千裏運輸也是個大麻煩。於是,他隻找戶部要了錢,找將作監要了人。
沒幾天,巨萬錢財與百名熟手工匠,全部備齊,隻聽調譴。秦慕白始終嚴守機密,也沒告訴這些人這是要幹什麽,隻讓他們整裝待命,隨時準備前往蘭州。
接下來,隻待朝廷旨令一下,自己就帶著這些錢糧和匠人,前往蘭州便了。
數日後,太廟的祭祀事宜總算結束了。李佑的金身也鍍鉻好了,移往法門寺置入新建的浮屠塔中。由高僧設壇講經作法,日夜水陸道場不休,又折騰了十天半月。
久已不再拋頭露麵的陰德妃,在女兒高陽公主的陪同的下,出現在了法門寺。她一身清素紗衣,霜白的頭發,戴宮紗垂沿帽,在浮屠塔外一閃而逝,並未多作停留。
高陽告訴秦慕白說,陰德妃,始終還是有些無法麵對,自己的兒子無法入土為安,而被鑄成了金身置入浮屠塔的這一個事實。
用陰德妃的說——“這與懸首示眾有何異哉?!”
為此,秦慕白隻能……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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