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不渡玉門關。
一曲道盡這些將士們的心中滋味。到了邊塞又將麵臨無情的戰爭,可憐無定河邊骨,猶似春閨夢裏人。這一萬多將士,身上又擔負著多少人的牽腸掛肚?他們都隻能和秦慕白一樣,將這些深埋藏在心中,挺起脊梁拿起刀槍,去血火的戰場譜寫屬於他們的篇章。
長年不休的邊塞之風,也不知見證了多少熱血男兒的生死悲歡。在這裏,他們唯一能享受的,就是此間獨有的——鐵血浪漫!
十七天的行軍,秦慕白瘦了一圈,黑了一層。華麗的袍鎧已被肆虐的黃沙與幹冷的西風,洗禮成了半舊的成色。
可是,人卻更精神了。戰馬,長槍,夕陽下古老高大的城樓,一起被拉長的人影。翻滾的旗幡獵獵作響,秦叔寶騎著戰馬,親自出迎。
父迎子,古之罕見。
三軍將士全體下馬,秦慕白大步而前單膝一拜,大聲道:“末將秦慕白,拜見大將軍!”
萬人齊諾——“拜見大將軍”!
一片齊整的衣甲聲響,震動翻雲。
“起!”
秦叔寶一手抓住兒子的手腕,重拍他的肩甲。
秦慕白便起了身,對著父親展顏一笑:“父帥,我來了!”
“好!”
秦叔寶凝眸看了秦慕白幾眼,又放眼看了看他身後的一萬虎狼之師,放聲大笑:“從此,蘭州即是家門!眾將士,隨老夫進城!”
“諾——”
沒有客套,沒有寒暄。秦叔寶一手抓住秦慕白的手腕,放聲哈哈大笑,大跨步流雲向前。
戰袍與灰須一並飛揚,他這個注定屬於戰場的男人,終於有了一個與之並肩作戰的兒子。此時心中之暢快,從他蒼老又奔放的笑聲中,一覽無餘。
三軍將士整頓隊型,依次入城。
邊塞不同於內地州縣,兵馬皆是屯於城中。此前,已有薛萬徹與薛萬徹兄弟率萬兵馬到來。秦叔寶將其一支兵馬,調往麵對大非川的咽喉要地——鄯城駐紮;另一路,則是去了兵家重地涼州屯駐。三處軍鎮各成犄角,形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鐵三角,將大唐河套疆域鎮戍得固若金湯!
進城之後,萬餘兵馬以折衝府為單位分別屯紮於城中各處軍屯。蘭州之地,戰事頻仍。本地的百姓司空見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