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嚴旨前來問罪,我等豈不半途而廢?”
“嗬嗬!”秦叔寶撫髯長笑,說道,“仁貴,三郎時常在老夫麵前誇你心思細密謹小慎微,果然不差。你擔憂得有道理,老夫也曾多次想過這些問題。不過,你畢竟不了解朝廷,也不了解皇帝。”
“哦,怎麽說?”薛仁貴好奇的問道。
秦叔寶微微一笑,說道:“蘭州是戰是和,朝廷之上必然爭論不休,皇帝陛下也會一時委決難下。當此之時,就該有老夫這樣的一個莽撞之人,先斬後奏打了再說,既已成定局,朝廷之上再如何爭論也是白搭了。”
薛仁貴驚道:“若是有人因此而彈劾大都督,又當如何?”
“彈劾就彈劾,怕什麽!”秦叔寶不以為意的道,“老夫已經領兵遠在千裏之外了,就算將我彈劾了,這懲辦老夫的聖旨要追上我們也是猴年馬月的事情。到時候我們都拿下高昌了!再者說了,皇帝陛下心裏不知道有多想教訓吐蕃平定高昌,隻是礙於朝堂之上那些儒生的非議,才一直委決不下。老夫此舉就算抗了他的聖旨,也是暗合了他的本意。你說,皇帝陛下可能當真治我大罪嗎?就算要治我大罪也是無妨,等老夫拿下了高昌,功過相抵也就罷了,頂多就是免了我的官職讓我卸甲歸田吧?哈哈!這麽一說,也劃算了。反正,蘭州遲早是三郎的用武之地,早一日給與他也是無妨,老夫樂得早日回家抱孫子,享得天倫之樂。在此之前,我要好好的享受這馳騁沙場的快意。等我享受得夠了,也就是三郎接下我這烈馬長槍的日子了。”
“大都督雄心壯誌深謀遠慮,末將不及也!”薛仁貴抱拳而歎。
“別讚我。”秦叔寶撫髯笑道,笑得有點自豪,“我這全是按照三郎的意思在辦事。那小子才是足智多謀。這幾年來,老夫這個做爹的,反而時時處處按他的意思行事。謀事籌劃,我不如他;千裏襲敵,他不如我。趁老夫這把老骨頭還能動彈,就多幫他辦點事情吧!不出意料的話,隻要我一出兵,皇帝必然派三郎回蘭州執掌全局。仁貴,爾等不必有任何後顧之憂,隻管朝前衝殺奮力馳騁!前方即是樓蘭古國蒲昌海,那是西域絲路上的一處要道,不管是誰盤踞在那裏,踏平它!”
“諾!”薛仁貴重重一抱拳,大聲道,“大都督,就讓末將率三千鐵甲先行一步,十二個時辰之內踏平樓蘭掃清障礙,恭迎大都督與將士們入城歇馬!”
“好!”秦叔寶站起身來,哈哈的大笑拍著薛仁貴的肩甲鏗鏘作響,說道,“三郎臨走時反複叮囑說,凡事多與仁貴商議,他有主見;大小戰役可委他先鋒主將,所攻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