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妓館中,像一條被剁了尾巴的狗。
薛萬徹歎了一聲,又氣悶又好笑的道:“少帥,你也不用這樣慣著侯君集吧?”
“這怎麽叫慣?”秦慕白微笑,淡淡道,“我若是失意落寞之時,就會想痛飲痛醉,這時候,就算是金山銀山傾城美女,在我看來也是泥糞不如。這時,如能有人買來一大甕酒陪我喝,那人肯定就是我最好的知己朋友。”
“我明白了……”薛萬徹點點頭,歎息一聲,說道,“少帥,沒成想,你還是一個心細之人,而且很講義氣。”
“難不成,你以往都認為我沒義氣?”秦慕白笑道。
“呃……卑職不是這個意思!……卑職的意思是,能有少帥這樣的朋友,那是莫大的福氣啊!”
眾人來到清元樓,幾個隨從便支使呦喝來店小二給,侯君集沐浴更衣灌醒酒湯去了。秦慕白與薛萬徹坐進了一間雅閣,珠簾後的閣子裏也置了些絲竹箏音,酒水還算過得去,至少在涼州來說已算是“高規格”的待遇了。
“少帥見笑了。”薛萬徹苦笑道,“涼州破蔽,拿不出什麽像樣的招待。刺史府與都督府裏,連日正在搬遷,更是不堪用席。隻好委屈少帥將就一些了。”
“無妨。我對這些不講究。”秦慕白淡淡的笑了笑答道,心思全沒放在這些事情上麵。
他一直在琢磨,要如何“對付”侯君集。
對付這個字眼,橫生出現在秦慕白的腦海裏,當真有些詭異。
在他的印象之中,侯君集是個性情剛烈、心高氣傲的主。放著是往日,就算是他秦慕白這個駙馬都尉、禦前紅人再或者是什麽秦家公子、蘭州新主,侯君集通通不會把它放在眼角內。
在朝堂之上混過的人都知道,侯君集平生隻對一人畢恭畢敬心服口服,那便是皇帝李世民。除此之外,什麽長孫無忌、房玄齡哪怕是他的恩師李靖,他也不怎麽當一回事。
因此,侯君集與李靖雖有師徒之名也有師徒之實,但彼此關係並不融洽,到後來甚至老死不相往來。據聞,當初侯君集想跟李靖學兵法,但李靖不願意教,隻因侯君集桀驁不馴性情野烈,若是學了兵法將來為禍,勢必為禍社稷。於是侯君集找到皇帝,轉請皇帝下達旨意讓李靖收了侯君集這個門徒。
迫於無奈,李靖隻得勉而為之。但教授侯君集兵法之時,也自然而然的有所保留。為此,侯君集十分氣憤,還狀告到了李世民那裏,說李靖對禦旨“陽奉陰違”,傳授兵法並不盡心盡力。李靖對李世民給出解釋,說,我教給他的那些兵法若是學得精深圓通了,陣前禦敵克敵製勝已是不在話下。他要學再多,便是心術不正。
李世民自然不好責怪李靖,他也明白李靖的一番用心。若是讓侯君集全部傳承了他李靖的本事,將來等李世民、李靖這些老一輩人都過世,誰還鎮得住侯君集?
也正因為這件事情,侯君集與李靖翻臉成仇。
秦慕白琢磨著,若是用“師出同門”這樣的一個身份來與侯君集套近乎,估計非但沒好事,還會壞事。
侯君集,這是一匹凶爆的烈馬,當然,用得好了自然也是一匹絕世的好馬。如何駕馭,存乎一心。
二人飲酌了許久,約摸都過了個把時辰天都黑了,侯君集仍在泡澡。薛萬徹有些不耐煩了,說道:“少帥,不如且先回行轅歇息。待侯君集酒醒了,我叫他自去行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