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輕易不會亮出、卻有扭轉乾坤力挽狂瀾之能的王牌!
秦慕白在忙碌,武媚娘比他更加忙碌。除了往來奔走於內地與蘭州各個州縣,新立商號的大小事務足以讓她焦頭爛額。苦於膀臂不力人手不足,武媚娘連連派人發書到襄州及長安,催促羈留在那裏處理善後事宜的原班人馬,盡快結束手中的大小事務,速速趕往蘭州相助。
於是沒多久,武母楊氏、武家兄弟人等以及武媚娘以前的一班得力女管家們,悉數雲集於蘭州。這時秦慕白不得不佩服武媚娘的先見之明,她很早就準備好的瓊玉山莊,現在便成了武氏商號的大本營。全山莊上下已經住滿百人日夜燈火不熄車馬如龍,成了河隴之地最負盛名的商業中心!
看到瓊玉山莊的空前盛況,秦慕白總是不自覺的聯想到瑞世銀行、紐約、上海的商業街這些地方。同時感慨,武媚娘,真是不世出的天才!
這一日,秦慕白方才從城外野戰軍大營盤裏閱兵而回,與蘇定方一起商討軍機說些閑話,以作小憩。今日,便也是久前侯君集與李道宗約定的“比武”之日。事實證明,兩人都很有幾把刷子。短短的一兩月時間,都將兵馬操練得極有火候了。此類比試不出生死自然難定勝負,侯君集也不是當真不識好歹要找李道宗拚個輸贏高低賭上人頭或是鑽下褲襠,再加上秦慕白從中斡旋,這事便不了了之。
其結果是,李道宗幫助秦慕白搭了一個台階讓侯君集來下,侯君集也順坡下驢的買了這個人情,半推半就的加入了秦慕白的陣營之中。今天,秦慕白便將蘭州三萬野戰軍與一萬大都督翊府精銳越騎的統領權,一並交給了侯君集這個“翊府中郎將”。侯君集也不推辭,並第一時間獅大開口的找秦慕白要錢要糧要器械,並一個勁的催他盡快募兵。
秦慕白心中暗喜。這些跡象表明,侯君集的確是早已經憋壞了。下了這個台階,他便馬上進入了角色。現在,他早已等不及要大刀闊斧的大幹一場了。僅有四萬兵馬交給他,少是少了點,但對侯君集這樣的人而言,兵不在多而在精,將不在勇而在謀,四萬兵馬,足夠他演繹一段傳奇了。
“少帥,今日我打聽到一件小事,甚感蹊蹺。”聊完軍務,蘇定方說道,“還記得那個出使吐蕃的鴻臚寺少卿劉善因麽?”
“記得,都走了一個多月了。怎麽了?”秦慕白問道。
“今日回城之時我途經蘭州館驛,進去討杯水喝。在那裏遇到了劉善因的長子劉義。”蘇定方道,“這難道不奇怪麽?劉善因出使吐蕃,奈何將兒子也帶到蘭州?非但如此,他自己去了吐蕃一個多月了,劉義仍然住在館驛。”
“興許是私事呢?”秦慕白道,“你可有盤問?”
“我與劉義在長安曾有一麵之緣,算是相識,隻作閑聊了幾句並未多作盤問。”蘇定方道,“我問他來此何幹,他說一路跟隨服侍染疾的父親;父親走後,他便留在蘭州等候父親歸來,到時再一同返回長安。為人子者盡孝如此,我也不便多作盤問。但我總感覺他言辭閃爍似有隱衷,不想對我一吐真言。”
秦慕白沉思了片刻,說道:“那個劉善因的確是比較奇怪。他在鴻臚寺供事多年專職接待外賓使臣,本就精通突厥、吐蕃等國的諸類胡語,但臨行之時卻轉請刺史肖亮為他雇傭了三名本地胡人,做譯官向導。此事蹊蹺,但我一時也想不通他為何這麽做。剛才聽你這麽一說,更是可疑。但我觀他又不像是奸佞賣國之人……這樣吧,你派幾個人日夜觀察監視館驛,但暫時不要驚動劉義。說不定什麽時候,我們就要用到他。”
“是。”
這時,門吏來報,說有一名女子在大都督府門外求見,自稱是“武氏商號”的人。蘇定方笑了一笑,拱手稱退,秦慕白便叫門吏請進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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