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們有暗通曲款腳踏兩船的嫌疑,但如果能善加誘導小心駕馭,這股力量也不是不可以為我所用。隻要慕白出具書信一封同意接受胡祿部的投成,這個可能性就會大大增加。”
秦慕白笑了一笑,說道:“仁貴你說得極對。打仗,並非全是衝鋒陷陣敵我拚殺。胡祿部數萬雄兵,如果在北庭一方,會是我勁敵;如果投誠到我方,則是一大助力。敵我力量的對比將發生很大變化。但是,我們不能對他報以多大指望。說白了,這樣的‘力量’太過反複無常並不十分值得信任。今天他能背叛北庭,明天就有可能背叛我大唐。仁貴,你雖是智勇雙全但是太過耿直,俠氣十足正義凜然,這一點跟我先父大有相似之處。所以你說你要去料理西域,我都不放心了。戰場之上你無人能敵,但要對付這一類狡猾陰險的敵人,定方肯定比你合適。所以,我就放心大膽的將西域之事全權委托給定方了。仁貴,你還是安心的跟我回蘭州吧;!”
“咦,我怎麽聽著這話,有點奇怪呢?”蘇定方輪了輪眼睛,“慕白,你什麽意思呢?”
“不是在誇你嘛?”秦慕白笑道,“我一直覺得二師兄你,的確是這方麵的人才啊!”
說罷,和薛仁貴一起大笑起來。
“行,隨你們怎麽取笑了!”蘇定方將手一拍,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說道,“想我蘇烈從軍二十多年,到今天才算有了大展拳腳的機會——慕白,你就寫封書信給我吧!隻要他北庭敢滋事,蘇某就師出玉門,到西域去跟他較量較量!”
“沒問題。”秦慕白微笑的點了點頭,“想當年,恩師委派你親率兵馬急襲突厥王帳,結果將頡利可汗手到擒來。可見你值得信任、可堪大任。若非如此,此前我也不會請你來鎮守玉門。現在,我又全權委托你西域之事,請你獨擋一麵。說句心裏話,西域,正是父親折戟沉沙之地,我不知道有多想親自過去。但是現在,我不能去。所以,我請你代我去。”
“明白了。”蘇定方眉頭微擰,正色的點了點頭,“我知道,現今的西域對我大唐、對慕白你來說,意味著什麽。那既是一種悲壯與仇恨,也是一種責任與榮耀。蘇烈,萬般榮幸誠惶誠恐,接掌此任!”
“好!”秦慕白舒坦的籲了一口氣,微笑道,“今後,我們關西軍的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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