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部署,大致就是如此了。主要精力,仍是在大非川對麵針對吐蕃人;西域那邊,我先全權委托給定方。隻要冰雪消融道路得暢,我與仁貴就率大軍先走。”
“那回紇兵馬如何安排呢?”薛仁貴問。
“帶走。”秦慕白一本正經道,“人家這麽熱心千裏迢迢趕來助戰,多好的友軍啊,必須一起帶走!”
蘇定方和薛仁貴一起笑而不語。
翌日,秦慕白等這三人應血蓮之邀,前往回紇的軍營裏“指導訓練”。蘇定方和薛仁貴就一起悶著頭笑。自從除夕之間秦慕白與血蓮“貼麵熱舞”之後,這兩人之間算是徹底粘糊上了,扯不清道不明。明眼人都清楚,血蓮已然將秦慕白視作情郎,可是她的情郎,隨身還就帶著一位夫人,這位夫人還是孩子她娘。
這就有點難辦了。
其實草原人對於男女之事是相當看得開的,比之民風開放的大唐更加風流豪放。突厥兒女之間若是兩情相悅,才沒這和多顧忌,天當被地當床就在茵茵草原之上行周公之禮,一點也不奇怪。完了若是懷上孩子,就一起撫養;若是雙方情投意和,也可結為夫妻。但若就此分手以後不再瓜葛,也斷然不必承受什麽道德指控。
因此,草原之上有許多人隻識其母不知其父。每逢血蓮找了各種借口來請秦慕白去她軍營,就會引人一片香豔暇思。
隻不過血蓮的母親是大唐的郡主,從小也多少被灌輸了一點大唐皇族的德操修養。這麽多年來,這位公認的草原第一美人一直拒人千裏之外的守身如玉,引得無數草原男兒們日夜相思口水長流。
三人到了回紇軍營,血蓮還當真是在操練騎兵。而且親自披掛上陣,率領自己的近衛練習騎砍。
所謂騎砍,就是策馬疾馳單手掣刀,經過包裹厚實羊皮的木樁時揮刀砍下。可不能小覤這看似簡單的功夫,騎馬衝刺揮刀斬下要有合理的弧度與速度,若是不得其法,一刀下去斬空的並不少見,被反彈之力折斷胳膊也是可能。
“這是草原人練了千百年的騎戰刀法。”秦慕白觀瞻了一會兒以後,感慨道,“看似簡單,實則大巧若拙。草原民族的刀是彎的,並非隻是為了好看,而是為了方便騎兵衝砍,不僅順手,而且殺傷力大、刀身不易折斷。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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