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輕的爵士年紀最多二十五六歲,與身旁年長的同僚相比,他尚未經受歲月的洗禮。穿著那身紅鬆城的軍官製服,就好像一個少年換上父親的軍裝玩戰爭遊戲。他走到了彌太郎麵前,語速極快地說道。
麵對這位爵爺的無禮舉動,彌太郎眯起了眼睛,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被人對待過了——不過得刨除前些日子與君臨治安總署行動隊的費紮克見麵之外——“我來的時候向管家出示過,手續完備。”彌太郎操著一口帶有口音的拉姆齊話,回應道。
“那也不行。”
彌太郎摸出一個信封,交給年輕的爵士。他強壓著怒火。年輕的爵士根本不搭理他,隻是翻了翻他的文件,然後就回到了年長的同僚身邊,遞給他們其中一張紙。
那是一張彌生商會與紅鬆市某次貿易活動的交易清單,上麵準確記載了彌生商會運送到紅鬆市的商品類目和數量,在附錄上還有弗雷德親筆簽名並且蓋上戒印的回執。查勘無誤,在場的爵士和紅鬆市長本人最終確定了,前來拜訪的彌太郎正是君臨城彌生商會的負責人。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見你,”最後檢查過那張清單的弗雷德,將其遞給了一名站在其身前的爵士,他坐在一張鑲有天鵝絨軟墊的靠背椅上,斜睨著彌太郎,“特別是,在已經知道你們和信風商會有合作關係,而我的一位封臣還因為那個商會的不檢點行為而背上黑鍋的前提下。”
“您是否為了尋求名譽而來?”彌太郎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幾個爵士,最後才投向了弗雷德。他端坐在會客廳的角落裏,位於爵士們的左後方,仿佛隻願做一名旁觀者。彌太郎向其直接發問時,他好像吃了一驚,不過旋即就控製好了情緒。
“名譽,值得用一生去爭取。”
“那麽您想必不願意看到,伊耿爵士與其雇主塞恩加爾對薄公堂的景象,”他在‘爵士’和‘雇主’兩個詞上,分別加重了讀音。
在拉姆齊諸城邦的貴族體係之中,貴族隻能是其它貴族的封臣,這種關係依靠榮譽、土地、子民、權力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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