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等因素來維係。
隻是,其中絕對不會夾雜著薪金——那是商人才會使用的、籠絡下屬的手段,換不來忠誠,也並不符合貴族的體麵——隻不過,參考那位伊耿的行為,他的身份既是弗雷德的封臣同時也是塞恩加爾的雇員。這也就把塞恩加爾和弗雷德置於同樣的位置。
彌太郎的話,無異於當麵打臉。
在場的幾名爵士全都麵色鐵青,他們的手掌也搭上了腰間的短劍。“是誰給了你這麽說話的勇氣,敢於當麵羞辱一個城邦的市長?”弗雷德‘騰’地站了起來,大聲地嗬斥道。
“我隻是陳述一個不單單是您,還有包括我在內的一些人,全都不願意看到的事實,”彌太郎不卑不亢道:“和您一樣,我也不希望信風商會那個毛頭小子受到公審。以我對那個家夥的了解,為了脫罪,他會把抖落出來太多的商業秘密……”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在我們看來的商業秘密,在拉姆齊公民眼中,有可能就會變成驚天的醜聞,臭不可聞!”
說完了這句話,他從腰間拿出一把理發師們常常用來客人剃須的折疊刀,“這個東西上麵淬了一種特殊的毒藥,隻要劃破一個小口,就能迅速致人死亡。而且,隻要見了血,殘存在刀刃上的毒藥就會迅速揮發,十幾次呼吸之後就再也找不到了。”
幾個爵士立刻拔出了短劍,他們將弗雷德護在了身後,劍尖全都朝向彌太郎。
“作為貴族,伊耿爵士在監牢裏有一定的特權。他擁有帶盥洗室的囚牢,或許日常也需要刮胡須的工具。你們隻要將這把剃須刀帶給他……當然,他刮胡須的手藝可能不太好,為自己曾經的雇主剃須的時候,完全有可能割破那個家夥的麵皮……”
“你到底是什麽人?”
弗雷德撥開了擋在自己麵前的爵士,大步走向了彌太郎。這位紅鬆城的市長現在雖然年邁,但是在年輕的時候,他其實是一個實力相當強大的魔劍士。他的手裏已經捏住了一個護盾法術,隨時可以激發出力場,為自己阻擋住麵前這個倭桑人的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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