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而現出原形。
可是,在他的大棒就要觸及到“碎骨者”腦袋的時候,火燒火燎般的疼痛突然從其腳踝處傳了過來,刺激到他的神經。一道尺許長、存許深的傷口他的腳踝上,流出的鮮血也變成了黑色。更糟糕的是,隨著那股疼痛感一閃而逝,他的腳踝不僅僅是出現了腫脹,甚至還有些被麻痹的跡象。
在烏古魯的身體側麵,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隻體型和大型獒犬差不多的巨大甲蟲。它渾身上下都被帶著尖刺的、不斷變幻著朦朧色彩的堅硬甲殼所覆蓋;它長著三對刀般鋒利的爪子和剃刀一樣的下顎;它頭腹部猶如人類一樣直立著,一對異化了的前爪交叉在胸前,就像是手持兩把彎刀的刺客。
“真他麽有錢,居然能夠買到刺殺魔的血肉來製作這種東西,”烏古魯心裏大罵了一句。不過,他也不敢怠慢,因為那個巨大的甲蟲身上光影一閃,再次和周圍的景象融為一體。而那個名為“碎骨者”的猿猴狀怪物,此時業已衝到近前,山丘巨人已經無法用大棒打到它了。烏古魯也隻得把手裏的酸棗木狼牙棒暫時丟棄,兩手探出抓住了“碎骨者”的手腕,不讓其拍落向自己的身體。
這一幕,業已被站在頂樓廊道的格裏斯看個清清楚楚。他一邊用肉眼俯瞰一樓大廳,一邊用符文石帶給自己的多重視角直接審視著戰場上的動靜。“碎骨者加上甲蟲刺客,絕對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麽簡單,這邊的大局已定。接下來,就是去解決那個名叫格勒的家夥了。”
想到這裏,他又看了看正在和地精與半獸人聯軍交戰的公會守衛,他們正護著幾名煉金藥劑師且戰且退,格裏斯不由得皺了皺眉,然後對自己身旁的侍從下令道:“給我向瑞文·豪竊遞個話,就說‘你和你的那幫鼠崽子們要是現在再不頂上去,那麽接下來也就不用再頂上去戰鬥了’。”
那個侍從領命後,迅速跑向了廊道盡頭,那裏傳聲蜥蜴專用的管道。他從打開黃銅管道的漩口,從裏麵抓出了一隻傳聲蜥蜴,用手指在其背部的棘突出按照規則劃了幾下,讓其忘記了之前學舌過的內容,接下來可以記錄他要傳達的話語。然後,他給這個小家夥喂了兩顆昆蟲幹,把想要傳遞的話語輕輕複述了一邊。最後才將其放回黃銅管道裏邊,重新旋緊了旋鈕。
不多時,煉金藥劑師公會一層就衝進來一群鼠人,各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瑞文·豪竊重新收攏了自己剩下的一些小弟,並且全部都強行注射了一針狂暴藥水,好讓他們更“心安理得”地去送死。更加誇張的是,他還拿出了自己在以往街頭戰鬥之中根本用不上的一件武器。
“轟他娘的!”瑞文·豪竊扯著嗓子喊道。一小隊鼠人立刻分開了人群,把用雙輪車架著的、擁有五根炮管的風琴炮推到了隊伍最前麵。也不等那些得了格裏斯命令、為了給鼠人敢死隊留出作戰空間而正在有序撤退的守衛們完全撤出接敵狀態,就下令小弟們發射了風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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