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砰、砰、砰、砰、砰……
一次點火,五根炮管裏炮藥依次激發,冒出來的濃煙幾乎熏得炮手眼睛都睜不開了。被當作炮彈的鐵砂成扇麵狀,覆蓋了幾乎半個公會大廳。無論是被彈藥蹭到的倒黴的友方士兵,還是那些地精嘍囉又或者是半獸人戰士,身上都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在這麽近的距離上,即便兩方人馬身上都穿著些甲胄,即便那門由鼠人手工製造出來的風琴炮質量堪憂,可是它造成的傷害還是實打實的。
霎時間,煉金藥劑師公會的公會大廳裏就哀鴻遍野,痛呼和慘嚎一聲連著一聲,不絕於耳。鼠化的半獸人頭子瑞文·豪竊哈哈大笑起來,對於那些被誤傷的友軍完全沒有任何歉意。“小的們,讓他們嚐嚐鼠輩的憤怒!”他放肆地大吼著。就好像剛剛被格裏斯讓人遞過來的一句話就被迫帶著敢死隊前來赴死的人,壓根就不是他似的。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該死家夥,”從廊道上很難看清瑞文·豪竊的麵孔,可是通過符文石卻不難做到,格裏斯將這個鼠人打手頭子的嘴臉盡收眼底,心裏再度升起了對這家夥的厭惡。“既然已經動用了所有的戰鬥單位,金卓戈該花的都花了,不妨把那個鼠輩也順手幹掉。嗯,沒錯。”
原本,刨開正在聯手誅殺烏古魯的“碎骨者”和“甲蟲刺客”,剩下的四個戰鬥單位正準備要突入到那群匪徒最後麵——雖然之前一直都衝在前麵,但是在來到公會大廳這一層之後,格勒卻很神奇地出現在了許多半獸人戰士的身後——去斬首他們的指揮者、那個僭稱汗王的醜陋半獸人。
可是現在,當格裏斯覺得自己再也忍受不了瑞文·豪竊(有可能是月亮糖的副作用所致)的囂張跋扈鼠輩嘴臉之後,那四個戰鬥單位中的兩個,突進的速度隨即慢了下來。當瑞文·豪竊帶著鼠輩們近身衝入戰場,這拉個戰鬥單位和那個鼠化半獸人之間距離自然也就相對近了許多。
這兩個戰鬥單位,一個名為“裂角牛”,另一個則名為“火槍兵”。和“碎骨者”與“甲蟲刺客”一樣,它們也是用惡魔和魔鬼的血肉拚接出來的兵器。
前者的外形是一頭披著雪花色毛皮的犛牛,身上還用鉚釘鑲嵌了一件重甲;它頭上的一對彎角都是折斷的,這對彎角取材自某個魔鬼,裝配到“裂角牛”頭頂上之後,還在向外噴發著白色的熾熱煙氣;它的手上拿著一個類似煙龕似的鏈錘,隨手一擊就能將一個地精嘍囉打得骨斷筋折。
而後者,則像是一個矮人。不過即便以矮人那種粗獷的審美取向來說,這個身上覆蓋一層魔鬼似的棘皮,以及猶如密集蚯蚓群般縫合線的“魔物”,其實也是相當之醜陋的。它背後扛著一個平台,上麵架著一部轉輪蒸汽連弩,凡是靠近它的敵人都會遭到密集如雨的箭矢洗禮;它手裏拿著一把比其身高都要高出許多的“叉子槍”,既可以用作近身搏鬥的武器,同時也可以架在地上進行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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