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都是先往地下打入木樁,而後堆砌泥土壘成雛形,最後再由法師施展“化泥為石”法術一體塑造成型而建立起來的,牆壁上方每隔一段距離還排列著楔形的射擊孔徑。建築中間的大殿,除了作為議事廳之用,還可以儲藏食物、酒水和各種武器,必要的時候可以容納整個領主親衛隊龜縮於此地據守。整個建築就像是一座小型堡壘,大約動用了四百名人工、用了兩天建立成型。類似的堡壘還有六座,全都屬於各個軟槭人的領主,它們彼此之間還都架設了滑索相互連接。萬一到了戰局最為不利的時候、軟槭人必須登船撤出塔普特島,這片堡壘群就可以像釘子似地釘在這片地區,為了撤退的軟槭人阻攔可能出現的、不斷尾隨追擊的軍隊。
因為這個宅院本身就是哈拉蒙德設計的,所以他對於門口附近有軍事用途的曲折廊道並不陌生。不需要旁人引路,他自己就帶著其它三個夥伴來到了領主的大殿。格裏蘇斯已經在那裏等他了,這位軟槭人名義上的市長高坐在屬於自己的王位上麵。除了站崗的衛兵之外,大殿的地上還有一台覆蓋著白布的擔架,以及一個麵露悲憤神色的人站立在擔架旁邊。
“我需要你的知識和智慧,”見到哈拉蒙德之後,格裏蘇斯開門見山道:“登陸之後,我們就派出了數支佯裝成商隊的探子前往附近的城鎮收集信息,可是最後隻有這一隊人兩個人活著回到了營地,而且現在勇士的數量也僅僅剩下一位。”說話的時候,格裏蘇斯輕輕拿起套在頭上的王冠然後又放下,這是在對那個站立在大殿之中的人致意。一進入大殿,奎斯就認出此人就是扛著人在營地裏飛奔的那名車夫。而這個人立刻單手撫胸,鞠躬九十度,對格裏蘇斯回饋了禮節。
“躺在地上的那位勇士,他並不是死於刀劍、箭矢又或者子彈,”格裏蘇斯扶著座位的兩隻把手,站起身子,大聲說道:“他是在歸來途中被人追上,被一根淬毒的吹箭奪走的性命。生死有命,特別是在戰爭之中,無人能夠苛求太多。隻不過,回來的這位勇士同我講,那個追上他們的家夥很有可能不是一個“人”——如果我沒有因為喝了太多酒而醉倒,你應該是這樣說的……”
這位軟槭領主看向那個站立著的手下,對方立馬意會,開口說道:“沒錯,大人。我們遇到的那個追兵,根據情報,是隸屬於塔普特島上庫姆布萊家族的一個戰士——僅僅就是那麽一個人——按照常理來說,我的小隊連我在內共計七名成員,對付一個人應該不難將其斬殺。可是在戰鬥之中,那個人既異常敏捷又力大無窮,就好像是穿了君臨城那種天價的‘狂徒裝甲’似的。然而,那個人其實沒有穿那種先進的動力外骨骼甲胄。因為在交戰的時候我們傷到了他,所以發現那個家夥身上已經和許多金屬打造的奇怪零件嵌合在一處,他就像是情報之中提及的那種‘改造人’……”
格裏蘇斯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言語。這位領主不希望在場的其他人,對於自己掌握的情報以及情報的來源方式等問題知道太多,他們知道“改造人”這個名詞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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