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號,幾乎是可以說非常靠後。雖然在進到瓦林斯堡內部之前,他已經用一種用某種蟲子做成的染料把自己的黑發染成了棕紅色,以掩蓋自己那頭在塔普特島非常紮眼的黑色頭發。但是匆匆製作的染料昨夜就已經有些褪色,他今天不得從集市上買來一頂羊毛編織頭巾,用它把頭發包裹住。
第一位請願者是個老頭,代表村民來抱怨最近上漲的租子,怪他們的地主老爺太過溺愛兒子。“每個月給他買匹馬,大人。這不行啊,大夥都在挨餓,可那十二歲的小少爺非要騎新買的公馬。”
“你們地主的名字?”麥西烏斯問。
“回郡長,是加文老爺。”
“我記得他的長子前些年在去北方一個公國學習,給一名騎士當扈從的時候,因為和一夥約姆斯海盜交戰死了。”麥西烏斯想了片刻,回憶起“加文”這個名字的相關事宜,脖子上戴著的拉夫領讓他不好低頭或者扭頭。
“是的,郡長大人,自那以後加文老爺就愈發寵溺他的幼子了。”那個老人回答道。
“你所述情由已經記錄在案,”麥西烏斯對那個老人說,“我們會盡快商議出結果。”
於是,請願者們一個接一個,訴說著大同小異的悲哀故事——租子不公、胡亂剝奪繼承權、搶奪土地,還有個年輕姑娘請求撥一筆救濟金,給爺爺買一條木頭假腿,他是在為封地領主某位野心勃勃的祖先效力時殘疾的。“我認為這個判決可以立刻下達。”麥西烏斯說著做了個手勢,仆人上前遞給姑娘一個錢袋,錢數是她所請求的兩倍之多,引起了一陣騷動,眾人紛紛交口稱讚。
他不愚蠢。哈拉蒙德心想。這個麥西烏斯郡長處理事情的時候,顯然很懂得輕重緩急。隻是,這樣的人在仇恨某些人、某些東西的時候也會變得很可怕。
中午的時候,仆人們抬著飯桌和長凳走進大廳,桌上很快就擺滿了麵包、雞肉、奶酪和一碗碗熱氣騰騰的湯。食物尋常卻很豐盛。請願者們高高興興地落座吃飯,而郡長則已經離開大廳,單獨用餐去了。哈拉蒙德發現,很多人雖然已經請過願的人,但還是留了下來。窮人如此做很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